良媛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陛下许是一时兴起,待新鲜劲过了,自然还是偏疼娘娘的。”
淑妃冷着脸,但显然是将这话听进去了。
沈氏有容貌,陛下喜欢的时候宠几分也是正常。
那珠子她再喜欢,圣旨已下,东西已送去了景阳宫,她还能让陛下收回圣旨不成?
她虽生气,却还有理智。
淑妃瞧了瞧跪了一殿的人,冷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四个大宫女都缓了口气,小心的觑了觑淑妃的脸色,开口劝:“娘娘,这次定是个意外,您不必将这等子人放在心上。”
淑妃不耐烦的摆摆手。
当今于床笫一事并不热衷,一个月进后宫不过七八次。
皇后处雷打不动的初一和十五,她这里分上两三次,清妃那一两次,德妃和黄婕妤,陛下每月都会有几日去坐坐,看望皇嗣。
她是后宫之第一人,靠的从来不是恩宠,是手中的权柄。
陛下喜欢谁,宠着谁,愿意进谁的宫,都无所谓。
只要宫权还在她手里,再来十个沈良媛,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况且最应该着急的人,可不是她。
同是新妃,韦如玉的出身比沈氏可高了一大截。
可到如今,还没侍寝。
都快成宫里的笑话了。
半晌后,淑妃娇媚的脸上恢复如初,像是想什么了问:“西配殿那个日日都去景阳宫?”
绿萼:“是,娘娘。”
淑妃冷冷嘲讽:“她倒是为自己找了个靠山,就是不知道,这个靠山能不能庇护她了。”
她是不会轻易对沈氏动手,可收拾一个没有恩宠的采女还是轻而易举的。
四个大宫女顿时就明白了淑妃的意思。
绿萼:“奴婢这就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