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岩石是又去招惹人家,欺负人家是外来的,然后被反击了?”陈阳立马反应了过来,然后嘲讽道,“找死不选日子的,挑人也专找大个子?”
“真以为谁都象赵书记需要他来立牌坊啊?”
高育良沉默了,陈岩石的作死也是出了名的。
只是以前有着年龄和老革命身份把法抗叠满了。
人家懒得理他,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陈山不是还活着,又没死,让他签字就行。
我已经嫁出来了,也跟他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
高老师要是执意让我回去,我可以回去,但是不是给他们陈家收拾烂摊子,而是去你们京州市中法办理断亲书!”陈阳继续说道。
“可是现在,陈山短时间内回不来啊。”高育良继续劝说道。
“王馥真大小姐呢,那不是还活着吗,她不也能签字?”陈阳反问道。
“陈阳,那是你母亲!”高育良有些生气了,斥责道。
“是啊,资本家的大小姐嘛,可她不是只有陈山和陈海两个儿子吗?
另外,高老师,我再说一次,我现在叫祁同雪!”陈阳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