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这个人类居然毫无廉耻地想给索菲亚当情夫!你们贵族的教养都去哪里了!
极端愤怒之下,伊泽尔完全忘记了瑟兰妮姨姨的话。一“伊泽尔,人类社会里会有很多雄性向索菲亚献媚,但他们都是浮云,你才是索菲亚的正牌丈夫,要学会以退为进,展现出你的贤惠、宽容和大度!”一一“然后呢?"伊泽尔一点也不想大度。一一“然后不管你私下用什么方法,让他从索菲亚身边滚蛋。只是记住,要背地里使手段,千万别让索菲亚知道你的嫉妒心,女人不喜欢这样。”伊泽尔本来就对这些话似懂非懂,当下直接朝索菲亚告黑状。“索菲,他是个坏人。”
索菲亚没想到伊泽尔黑脸憋了半天,就憋出个这,心里乐开了花。她故意逗他:“朱利安怎么是坏人,你不是还搭过他的车吗?真是个坏男孩!”
是呀,不,不对。
伊泽尔甚至不知道怎么将内心的占有欲表达出来,他握紧了公主的手,凶巴巴地将一颗足足三百克拉的钻石戒指戴在索菲亚无名指上。“哇哦~~伊泽尔,你是在嫉妒朱利安送我戒指吗?”巨龙眼睫颤了颤,气愤不已:“才不是,只是觉得他的戒指比米粒还小,一点都配不上你。”
好吧,他是嫉妒朱利安能够在她的少女时代占据一席之地,可越是嫉妒,他就越不想让索菲亚知道呀!
一簇簇焰火轰然绽放,各色绚烂的光芒映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的焰火之下,伊泽尔嗔怒的侧脸变得更加清晰。
索菲亚笑容更盛:真好玩,原来纯良的小白龙也会生气呀!朱利安没有随众人前去观赏烟花,他已不在乎仪态是否端庄,随意倚在软沙发上,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骰子已经掷下。
当父亲决意送自己去教廷出家时,命运就此转向,朱利安和心仪的女孩索菲亚之间,再无回头的余地。
与父亲想要的权力相比,他的自由意志算什么?西奥多朝侍者要了一杯白葡萄酒,躲开人群悠闲自在地欣赏壁画。“我真佩服你,失去了王夫之位,还能这么平静闲适。”原来角落里有人啊。西奥多吓了一跳,旋即笑起来。“主教大人,您怎么也在这儿?”
他坐在朱利安身边,热情地喋喋不休:“伊泽尔殿下真有趣,他积累了无数关于星体运行的知识经验,好像已经看了几百年的夜空。“至于王夫之位嘛,失去了也好,至少爸爸的心情能够好一些。他并不赞同我和公主结婚,他总觉得王宫里的生活很压抑,总是忧心忡忡,还向女王陛下求过情。
不过对我来说,只要有书、有音乐、有望远镜,在哪里都是一样快活!我这人就是这样,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为了外界的荣辱让自己烦恼,有些人笑话我是傻子,嗨!让他们说去吧!”朱利安完全被西奥多的豁达乐观刺痛了。
当他用尽全力在冰冷深渊中挣扎时,却看见有人天生就站在阳光里,甚至那份光明并非苦苦挣来,而是与生俱来、漫不经心。光明与黑暗总是一体双生,索菲亚走出阴暗的地牢、重新看见阳光时,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
她回望那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入口,问阿尔芒:“能确保艾伦不会翻案吗?”“放心,他现在宁肯去农场做苦役,也不会想回到这里,肯定不会翻供。”索菲亚:“给他看看医生,然后一一”
她悄声对阿尔芒说了几句,这个阴鸷的男人笑起来:“殿下,您总算成长了。”
“动手吧,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最好让城中的每个铁匠都因此愤怒。大大
上午十点整,克雷顿公爵一边享用早午餐,一边听自己的管家用优美的腔调诵读新闻。
忽然,一则普通的诉讼案引起了他的注意。“白岩岛牧民艾伦控告尼基山男爵格里兹涉嫌谋杀多丽丝女士,伪装贵族后裔身份,”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冻结,银质餐刀被抛掷在骨瓷圆盘上,撞出刺耳的哀鸣。“该死的,叫格里兹立刻滚过来!”
贴身秘书惊慌失措闯进来:“大人,格里兹先生被阿尔芒伯爵亲自带卫兵抓走了!”
阿尔芒。
公爵对他既鄙夷又恐惧一-他鄙夷他妓女之子的卑贱出身,却更恐惧他的狠戾。
与那些被道德束缚、要面子的虚伪贵族们不同,阿尔芒真敢杀人见血的!所以,克雷顿公爵没有选择与他正面硬刚,而是带人赶往大法院。“怎么回事?!”
人群熙熙攘攘,挡住了前往大法院的路。
公爵下令:“让他们滚开!”
马车夫一鞭子抽下去,几个衣衫褴褛的贫民急忙躲开,在贵族家仆的淫威下,给马车让出一条路。
等到克雷顿公爵挤到百姓们面前,他才发现,大法院门前的广场上临时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跪着两名男子,一个身穿华服,一个破衣烂衫,正是格里兹和艾伦。
“艾伦,你所说的格里兹先生,是不是眼前这位尼基山男爵格里兹?”“是他,我亲眼看见他杀害了多丽丝女士。”“多丽丝女士,"阿尔芒假意翻阅那本厚厚的世系家谱,一下子找到了这个名字。
“她是理查七世女儿的后代,对吗?”
“是是是!"艾伦忙不迭点头,“格里兹和我是白岩岛的牧民,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