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在。
沈斯白虽然有些不着调,但一般情况下他都会穿正装,气质也算是和这幢严谨专业的大楼相符。
今天的目的是为了运动,无论是沈斯白还是宋时微穿的都有些过于宽松随意了。
宋时微低着头跟着沈斯白进了电梯,看到他按了十八楼,有些纳闷道:“为什么不是顶楼?”
“顶楼是会议室。”
沈斯白低头看她,女孩儿姿态微缩,似乎有些怂,眼神却滴溜溜的转着,像是充满了好奇。
宋时微憋着笑说:“你难道不应该,站在大厦顶楼的落地窗前,坐拥金山银山,却享无边孤寂,只为等待你的有缘人,轻轻松松把她的仇人搞破产,只为博她一笑。”
沈斯白不禁摇头感慨:“艺术家想象力就是丰富啊。”
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她,“我可以把宋家搞破产。”
“宋家还用你搞?在宋铨坤手里早晚都会破产。”
而且,我又不是你的心上人。
“我不会让宋家破产的。”
宋时微不解:“为什么?”
“毕竟是宋爷爷的心血,况且,还有一部分是宋爷爷留给你的。”
电梯门打开,刘平就守在电梯前。
宋时微冲他招了招手,刘平笑应:“宋小姐也来了。”
跟着他们一起走进沈斯白的办公室,宋时微一眼就看到,沈斯白办公椅身后的书架上,有一个单独空出的位置。
摆放着《弦之外》。
她怎么都没想到,沈斯白会把《弦之外》摆在自己的办公室,还是这么显眼的位置。
她现在看大一时候的作品,就像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作文一样,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尴尬。
更何况这个作品还带着她隐晦的表白。
她的心意,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示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