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不了傀儡素汐与诡异书生的摸样。“怡儿。”
南麒低喝一声,及时截住了妹妹的话头。
他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儒雅有礼的模样,对着素汐拱手致歉:“姑娘恕罪,我等见此间烛火长明,竞误以为是空房,叨扰了。”伏魔壁只记录画面。
而之前在犁沙镇里,修士们多以心声交流。因此,即便大部分人都知道傀儡素汐,是一个拥有素汐怨气的怪物,却不知她是如何被造出来的。
素汐上下打量着他们,只觉得这群人奇奇怪怪的,语气更疑惑了:“怎么会没人?灯都亮着,眼瞅着就不像空房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们房间做仁么!?”
她看对方不像是来追杀他们的修士,倒像是一群来抢房间的人!不会是书生自杀路上招惹回来的吧?这一间房,也住不下这么多人啊!“娘子,外面是谁?”
一道温柔低沉的男声,忽然从素汐身后响起。素汐连忙转身,对着水云舟摆了摆手,小声道:“夫君你别出来。”可水云舟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赤着脚,缓步走到了素汐身侧。廊下的几人瞧见他,先是一愣,随即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后踉跄倒退。男人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一双红眸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阴风卷过,墨色中夹杂着赤红的发丝肆意翻飞。他身后的影子,竟在这一刻骤然躁动起来,如同活物般顺着地面蔓延开来,化作无数条漆黑的触手,朝着众人猛扑过去!不过瞬息之间,那些触手便缠上了众人的脖颈,勒得他们呼吸急促,脸色涨红。
这一次,众人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徒劳地蹬着腿,满眼都是惊恐。素汐见众人吓得一脸惊恐,连忙上前安抚:“各位别慌,我夫君不是怪物,只是惹了怪疾,腹胀罢了。”
南怡的脖颈被触手缠住,憋得眼泪直流,她拼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这、这哪里不像怪物了!这分明…分明就是个怪……怪物啊!”水云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红眸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更半夜,叨扰他人清梦,本就是无礼之举。既知无礼,是不是该给些补偿?″
曹星刃最先反应过来,她憋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扯下腰间的乾坤袋,朝着水云舟丢过去:
“这……这里面有些许宝贝,你看……可够补偿?”乾坤袋划破空气,素汐下意识伸手接住。
紧跟着,魏黎之和沈沐影也慌忙解下乾坤袋,丢了过来。南麒兄妹俩更是不敢耽搁,将各自的乾坤袋一股脑地抛向素汐。素汐怀里瞬间堆满了乾坤袋,沉甸甸的,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袋子,又抬头震惊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水云舟,眼神里满是“原来还能这么操作"的惊叹。男人却神色淡淡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房间。素汐看了眼门外众人,朝他们道:“谢谢你们了,上京傻子…阿不,好人多啊!”
生怕对方反悔,素汐说完“砰"得一声便关上了房门,完了还不忘落了栓。她捧着一堆乾坤袋,盘腿坐到床上,将袋子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哗啦啦一阵响,袋子里的东西滚落出来,大多是凡间流通的金银钱币,堆了小半床。
“夫君,我们发财了!”
素汐随手拿起魏黎之的那个乾坤袋,往里一摸,竞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灵剑。
她抽出来一看,剑身镌刻着灵剑宗的云纹标记,顿时惊呼出声:“夫君!你快看!这是灵剑宗的上等飞剑!之前我们丢的那把就是块破铜烂铁,现在这把,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她又取出一枚金子,放在烛光下打量,感慨道:“这上京城还真是傻子多。没想到他们这般有素养,不过是走错了门,便赔偿这般多东西给我们。”
水云舟被满床的杂物挤到了床角,他眸光阴沉:“娘子,很喜欢这些俗物?”
“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她咬了一下,真是金子,“从前那是没吃过没钱的苦,不知钱的重要性,现在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我们再上京买一处带地龙的宅子。”
“应是够了。”
水云舟话音过来,搁在一旁的黑金短刀震了震。雷霆云对水云舟的所作所为,表示非常鄙夷:“你这是勒索钱财!”奇门规则束缚,水云舟不能真正杀了他们,但他却吓唬对方,勒索了一些钱财。
水云舟一脸无所谓:“这如何能叫勒索?是他们自己给的。”“表哥,你怎么可以指责夫君勒索?"素汐严声批评,“夫君清朗,待人最是和善。是他们自愿的,出手大方,人傻钱多,如何能说是夫君勒索?”水云舟有规则束缚,杀不了那些人,但诈些宝贝给娘子,这倒是可行的。素希拿着一面铜镜忽然咦出声:“这镜子,怎么那么像出奇门时,曹星刃照我俩的那一面?难不成,这是当下修真界的流行法器吗?”她毕竟已经死了十年。
这十年,变化的事必然很多。
素汐好奇地举起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
镜中的人影眉眼和她一般无二,唯有一双眼睛,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赤红,妖异得惊人。
她心头一跳,又拿着镜子,转向身旁的水云舟。镜面流光一闪,映出的是一张比他此刻还要美艳绝伦的脸。眉眼深邃,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