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数,像如今这样,对他避之不及吗。
虽然确实不该无凭无据地下论断,但……其实周宸的话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孟叙言回想起林韫初那晚所说的喜欢,说不定,还真是受了谁的蛊惑。
想到这,孟叙言也坐不住了,今晚无论如何他都得堵到林韫初问个清楚。
他果断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欸,这就走了?”周宣礼本想着能和他谈会儿事,才亲自跑的这一趟,哪能想他连半刻钟都坐不到。
“嗯,回见。”
门帘晃动轻响,周宣礼借着呼热气的动作,无奈摇头失笑。
所以说啊,一物降一物,有时候想想,那句对孟叙言“养女儿”的调侃其实也不无道理。
这不,一碰见有关林韫初的事,他是从容也没了,理性也没了。
周宸压根没走远,挠着头一头雾水地进来:“哥,叙言哥怎么走这么快?不留他吃饭吗?”
周宣礼云淡风轻地说:“今晚别想了。”
孟家总不可能要过圣诞,周宸不明所以:“为什么?”
周宣礼难得有为他解惑的闲心:“你以为老孟急着从沪城赶回来是为了什么,今儿小韫初过生日。”
周宸一听,了然地点头,是了,养女儿嘛,过生日怎么能不陪着呢。
孟叙言上车后思索良久,还是在路途过半时拨出了电话:“清和,去查查,小初身边最近有多什么人没有。”
打探孩子的隐私,过分管束,孟叙言对这些从来都不屑一顾。
但现在,事出有因,特殊对待也是难免。
他也不是不许她谈恋爱,只是正如周宸所说的,外面居心叵测之人不少,他帮她把着关,又或是警醒警醒那些个不安好心的,总是好的。
至少能防止她在识人不清的情况之下,吃了亏。
一路上的车流可谓是龟行牛步,孟叙言进门时,天色已经尽黑了。
平常总是第一个雀跃着来欢迎他回家的姑娘今日不见了踪影。
“叙言回来啦,就等你开饭了。”尹姨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问:“路上堵得厉害吧。”
“嗯。”孟叙言淡淡应了声,抬步迈向餐厅的方向。
他坐到位置上,菜也正好上齐。
孟叙言望向两张空落落的座位,现在是能确认了,林韫初和孟景伦都不在家。
真是好有出息,为了躲他连生日都不在家里过了。
孟柏舟看他脸色不太好,以为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关心地问:“老二,这次出差还顺利吧。”
“嗯,还好。”孟叙言压下心中不快,用尽可能平和的语调提起:“小孩儿呢?她不是过生日?”
韩秋吃着饭听他问起这个,还有些稀奇:“小初没和你说吗?她和景伦约着朋友一起出去玩了,说是今年要自己过。我想着他们也都长大了,就由着他们自己去了。”
说?她怕是巴不得他不知道呢。
韩秋没注意到孟叙言越发冷冽的神色,想起先前的一幕,满心欢喜地同老太太说起来:“妈,你不知道,前面俩孩子出门的时候正好被崔老瞧见了,事后还悄悄拉着我问呢,说他们俩是不是在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