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抛弃。
毕竟偶像更新迭代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所以这种被高度聚焦,不断自我审视甚至逐渐扭曲的厌弃感,一旦与成千上万粉丝那种“我家哥哥姐姐颜值top"的无声期望交织,也许就会孕育出一种的新的咒灵。
基本情报了解了,咒力残秽也追踪到了,其实任务难度也是不是太大,三天后,今井盼终于在一家废弃的整容医院追踪到了那个咒灵,这栋大楼即将拆迁,四周早已贴上封条,显得格外萧条。
曾经这里来来往往过无数俊男美女。
追求美嘛,无可厚非。
也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什么,天然最美。人,总有权利活成自己渴望的模样,只是一旦陷入过度焦虑,事情便会悄然变质。就像眼前所遇的这一个,被执念豢养而出的咒灵。今井盼听到了一种由无数人的啜泣和低语交织在一起的声音,由不断地喃喃重复着破碎的词句。
“我还是不够好看。”
“怎么办,皱纹又多了。”
“为什么不能再瘦一点?”
“好羡慕她啊,我真的太丑陋了。”
这些声音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否定,汇聚成令人心神不宁的背景音。在废墟的最深处,一个开阔的可能是大堂的地方,今井盼看到了它。不知道怎么形容,咒灵的主体像是一团黑灰色粘稠流体,时而伸出类似肢体的触须,又时而凝固成类似破碎镜面的形态。在那些“镜面”中,倒映出的并非周围的景象,而是无数张充满焦虑的人脸。而在那咒灵庞大身躯的中央,却隐约可见一个被半透明黏液包裹,此时陷入昏迷的人形。
正是神崎凌,不过幸好他看起来生命体征平稳,但眉头紧锁,仿佛沉陷在某种不安的梦境中。
神奇的是,咒灵似乎并未急于伤害他,而是像守护某种"宝物"般缠绕着他,丝丝缕缕的黑色咒力正缓慢地渗透向他,仿佛在汲取着什么。今井盼算是看透了,眼前的咒灵并非源自怨恨,而是诞生于一种扭曲的渴望:它试图通过吞噬完美,来填补自身无法摆脱的不完美所带来的痛苦。虽然很奇怪,但事实正是如此,神崎凌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成为了这咒灵的能量来源。
毕竟偶像生活在聚光灯之下,本身承载的庞大得注视和期望,无论正面负面,都可能被咒灵转化利用。
这种源源不断的情绪也就这么供给了咒灵。随着少女的靠近,咒灵立刻感知到了今井盼的存在。原本持续不断的低语声骤然变得尖锐而高亢。
它庞大的身躯转向她,那些破碎的"镜面"中齐齐映出她的身影,随之而来的,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强烈情感。
并非攻击,而是强行让她看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容貌焦炉。“你的头发不够柔顺。”
“你的身高如果再高一点。”
今井盼微微一怔,在这诡异而压迫的情境下,她忽然意识到:美究竟是什么?
每个女孩都有自己可爱的方式。但这并非一句轻飘飘的“女孩怎么都很可爱”就能概括,那样的安慰有时反而像一种敷衍,甚至捧杀。她也明白会有人反驳:"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也许,美的本质并不在于符合某一条标准,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配得感”
我觉得美就可以了。
这份坦荡的自我认可,或许才是真正的自信。而眼下,对于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来说,她的世界尚未被单一的审美焦虑所占据。
在这个年纪,比起外表,烦心的事可多了去了,任务报告还没写、训练指标又上调,还有个成天惹是生非的白毛队友等着她收拾残局。于是她脸上甚至没绷住,非常真诚地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个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我焦虑这个?”
她甚至还往前走了半步,语气里带点调侃:“要不你再努力想想我别的缺点?比如任务太多、报酬太少、队友还是个不靠谱的白毛之类的?光盯着外表说事几…你这攻击范围也太窄了吧?”“格局打开啊,朋友。”
咒灵……”
所以接下来的祓除难度也不大,反正被她解决了,今井盼快步上前,检查神崎凌的状况,他呼吸平稳,除了有些虚弱外,并无明显外伤。然而,偶像似乎因咒灵的精神侵袭的原因,还一直还在昏迷当中,所以今井盼没有犹豫,立即接通通讯,联系辅助监督:“目标已祓除,需要医疗支援和警方交接。对象意识未恢复,可能有精神层面创伤,请尽快安排处理。”
大
没想到完成任务后的两天,今井盼竟然都是独自一人上课训练。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因为在她寻找那个容貌焦虑咒灵的时候,她的三位同期搭档全都去了某个风景宜人的海边小镇执行任务。
所以只留下她一人看守高专。虽然知道这是任务分配的必要安排,但每当她独自面对一堆训练器材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群没义气的家伙,居然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傍晚时分,今井盼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百无聊赖地躺在宿舍床上刷着手机。突然一条新闻推送跳了出来:此前失踪的顶级偶像神崎凌已被警方找到,目前正在东京某家私立医院接受治疗,具体情况尚未对外公开。经纪公司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