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陈贺只听接著沉声道:“跟我过来吧,这件事我感觉你自己得解决一下。
闻言,萧辰泽一脑子问號。
裴成对萧辰泽说道:“你先跟贺哥去吧,这边我们几个在就行了。”
萧辰泽点了点头,起身准备跟陈贺去办公室。
陈贺走出几步后,回头道:“赶紧把你们那副总裁什么的搬走,先招基层岗位,然后慢慢提拔。”
裴成几人连连点头赔笑。
隨后萧辰泽和陈贺离开。
萧辰泽一路跟著陈贺来到金融教学楼,进了电梯后,陈贺突然问道:“辰泽,你多久没回家了?”
家,对萧辰泽来说是多少有点刺耳的字眼。
萧辰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家了,我在哪,哪里就是家。”
“扯淡!”
陈贺直接厉声道。
“你知道我问什么。”
“得有一两年了吧。”
萧辰泽没有回答。
叮!
电梯来到办公室的楼层。
两人出了电梯后,陈贺转身对萧辰泽语重心长道:“萧辰泽,我看的出来,你成熟了不少。”
“但有些坎你註定是要去跨的,尤其是家庭。”
萧辰泽说道:“贺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我那个好爹打你电话了吧。
陈贺只是摇了摇头,转身道:“先跟我来吧。”
两人来到办公室门口,陈贺推门进去,萧辰泽紧隨其后。
但刚进门,萧辰泽立刻就毅然决然的转身出门,没有丝毫犹豫。
“哎!臭小子给我回来!”陈贺喊道。
已经走到门外的萧辰泽停步,微嘆一下,而后闭目纠结了几秒,又转身进门。
他之所以会直接选择离开,是因为此时办公室的沙发上正坐著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他看上去身高和萧辰泽差不多,但体型却是有些消瘦,身上普通的素色外套和工装裤,不能再简单了。
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目光似有若无的看著萧辰泽。
萧辰泽口中的好爹,萧定山
萧辰泽看到萧定山的瞬间,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马上便移开目光。
不过脑海里还是闪过一抹疑惑,那就是萧定山消瘦了很多,看上去精神状態也有点不太好的样子。
而且他居然变得稳重起来了,以前见到他这个儿子可都是教育加训斥。
和一年前吵大架的时候可谓是判若两人啊。
办公室里,萧定山和萧辰泽两人互相瞥开目光,竟双双沉默。
任谁来说也不像是父子两个,反而像是分外眼红的仇人。
但这就是中式父子,可以是朋友、亲人、兄弟,甚至也会变成仇人。
两人沉默片刻,陈贺先憋不住了,冲萧辰泽开口道。
“你小子,平时话那么多,现在三下踹不出个屁来了!说话!”
萧辰泽心里是满满的抗拒,在他心里这个好爹也就和他一个姓而已。
自己除了这个姓不能还他,什么都能还给他。
萧辰泽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闻听此言,萧定山突然心头一颤,手上的水杯被握紧一下。 或许是太久没听到萧辰泽的声音,也或许是这冷漠的语气让他有点难受。
陈贺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萧辰泽。
萧辰泽不以为然,反正以前也是这么交流的。
印象中他这个好爹从来都没用正常语气和他说过话,几乎都是冷漠的训斥。
陈贺上前將萧辰泽拽到门外,打算纠正他一番。
但萧辰泽被拽到门外后,直接双手插兜,往楼道口走去。
陈贺都看傻了。
我拽你出来教育你的,你以为让你走啊?
这父子俩的关係到底僵到什么地步了,真就跟不共戴天了一样。
“你给我回来!”
萧辰泽停步回头道:“贺哥,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你和他说让他回去吧,车票钱我出,然后以后別来了。”
陈贺有些气愤的点点头。
“你这臭小子,现在有钱也拽起谱来了。”
“我跟你讲,有些坎就绕不过去。”
“你恨你父亲的本质还是你母亲那件事过不去。”
萧辰泽说道:“没错,就是过不去,也不可能过去。”
陈贺立刻接话道:“那你就能和慕蓝一起离开星海再也不回来吗。”
“逝者已矣,生者伤悲。”
“这事我听宋念老师说了,到时候你不得不去江城,那你能绕过心里那道坎,就不回去看你母亲了?”
“说到底你在隱阳的家还在,你母亲还是那个连接的纽扣。”
“这不是为了让你们和好皆大欢喜,而是为了让你过了心里那关。”
“你看你提起这事那个样子。”
陈贺也清楚,就算萧辰泽和萧定山和好,萧辰泽的母亲也不可能回来。
两人之间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