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着说的话,还有……就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赶紧把脸埋进贺峥的肩窝里蹭蹭,不敢再想了。
贺峥低笑一声,揉揉他的脑袋,去打了温水来给他洗漱。
温热的毛巾擦过脸颊,动作也轻得很,连带着喂过来的粥都是温温的,一勺一勺送到嘴边。
到了下午,时言已经彻底活过来,在屋里转着圈哼小曲。
贺峥看着他鲜活的样子,眼底的郁色散了干净,牵起他的手说:“走,去姥姥家。”
一路顺畅,晓行夜宿,不过七天光景,他们就到了。
远远就看见炊烟袅袅,几只土狗在田间小道上撒欢。
时言兴奋地拽着贺峥的袖子往前跑,声音清亮亮的:“哥哥快看!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