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脸,确认人没醒,便用麻绳捆住手脚,盖上一层破麻袋。
等时言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药味,手脚被麻绳勒得发麻。他刚想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小崽子,真他妈难搞。”
是他二叔。
时言浑身僵住了。
“蹲了整整一星期!”二叔吐了口唾沫,“才逮着贺峥那小子不在的当口。差点让柳春那老东西坏事。”
另一个粗嗓门的汉子嘿嘿笑:“想挣点钱真不容易。哥,这回咱们一定得卖个好价钱。”
“那当然,”二叔的声音透着得意,“我都打听好了,南边有人出高价收,是个大户,缺个续香火的。我这侄子长得水灵,肯定能成。”
两人笑成一团,开始盘算着拿到钱后怎么花。有人说要买地,有人说要盖房,声音混着酒气,飘进屋里。
时言躺在黑漆漆的角落里,睁着眼,没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