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指了指路边的糖画,精致透亮的黄饴糖作成栩栩如生的动物模样,引得孩童纷纷驻足。
楚有瑕正要掏钱,被小谢按下,“不用不用,不好总是花你的钱的,我有。我请你吃。”
“没事,本来就是我带你出来的,这点钱没关系的。”她将小谢当做一路相扶的妹妹,也不在意身外之物。
小谢不停摇头,坚定道,“不要,我请你。”
楚有瑕不再强求,顺着小谢的意来。
前面都是衣着光鲜的孩童,两人排了一小会的队伍终于轮到,小谢问指了指一只绒犬模样的糖画,“这个一支多少钱?”
“五十钱。”摊主报价。
小谢手指紧了紧,支吾道,“好,要两只。”她低头翻自己的小包,显然这个价格出乎她的意料。楚有瑕握了握她的手,上前一步准备付钱。
糖画摊子后头是一家三层楼阁的绸布庄,这会下来一个老者,大概是商铺管事一类,对楚有瑕道,“女公子且慢,糖画的钱我们家主来付。”
楚有瑕诧异,“你们家主是?”她初入洛阳没多久,又是头次出宫,从未结识过洛阳的人。
那老者和蔼笑笑,“女公子放心,我们家主不是坏人。”他侧身,让出门口位置,“女公子不嫌可上楼观,我们家主已等候您多时了。”
小谢茫然看向楚有瑕,楚有瑕心有警惕,礼貌回绝,“不必了。我与你们家主从未谋面,此钱不应由他来付,感谢你们家主厚爱。”
老者无奈苦笑,“家主说的果然不错。”
楚有瑕更加疑惑,此言何意?
怎么似乎这个家主很了解她的样子?她仰头看了看此处,能开在闹市黄金位置,又是天子居城脚下,想来不是寻常黑店,总不是要她们命的。
她忽然想会会这个家主。
“使君,烦请带路吧。”
老者欣喜,指引她上楼,“请。”
两人步入绸布庄,小谢心头惴惴,在楚有瑕耳边小声道,“楚姐姐,没事吗?”
她捏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上了二楼后,老者驻步,“女公子,这位小女公子可否先往前厅饮茶?”
楚有瑕道,“你先去等我一会,等会我去找你。”小谢点点头,一个仆从上前,带着小谢离开。
穿过二楼扶廊,一扇雕花木门紧闭,老者道,“我家家主在里头,女公子请。”老者适时退下,周围一片安静。
二楼扶廊处格外寂静,连仆从都没有,似乎为了楚有瑕和这个家主的见面,全部驱离了。
楚有瑕上前几步,单手推开房门。
门内,一人背身而对她,锦衣绣服华贵,长身玉立,身形高挑。他闻声转过身来,含着笑意的眼眸深深望着她。
“子期!”
楚有瑕扑进虞子期怀里。虞子期稳稳接住她。阔别几个月恍若千岁千年。
楚有瑕鼻头酸酸。“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想你……”大喜之后眼泪很快涌上来,她伏在虞子期怀里控制不住的流泪。
“你前脚离开郢都,没多久我便在打探进入洛阳常住的途径。”像他这种六国遗留的贵族,是不允在王朝都城久居的。
“前不久朝中颁布土地改制,允人员流通,我当即以旁的身份在洛阳置办房产通碟,来往洛阳方便许多。”
“只是我人在洛阳,却不能进宫见你,为这事还苦恼许多。”
她捶他一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信里一点也不提。”
虞子期揽着楚有瑕坐到榻上,“我怕有人拦截信件私窥,如今我在洛阳的身份并非虞氏,也是借了别名在此。”
“若是我在洛阳私办产业的事落到王城中,怕是会被驱逐。告知了你,只怕你空欢喜一场。”
他说的没错,二人见面已是不易,越少透露越稳妥。
虞子期从怀中掏出丝帕给她擦泪,“我知晓你在少府中,少府掌宫廷供应,必然有出宫的机会,便在洛阳置办产业,守株待兔。”
“若是能买通几个出宫采购的常侍宫女,获取你的消息便有通路了。”
他冰凉指腹摸了摸她微红的眼角,“你看,这不就等到你这只兔了。”
虞子期捏捏她的耳朵,楚有瑕笑着去躲,歪了歪头。
她搂住他的腰,“还好这次出宫的是我。”虞子期揽住她的肩膀,“嗯,白日里商铺的人给我传消息,我白日不好直接露面,还想着夜间闯你房门找你。”
楚有瑕忽然想到什么,“那间食肆是你开的吗?”那间名为起霞的楚肴食肆。
虞子期轻笑颔首。
“这几日太繁忙,商铺顾不过来还需招人,食肆今日白天便未开。不过你在点前停留时店中人看到你了,给我报了信。”
楚有瑕嘿嘿笑,“那我今晚要是不来夜市,你便要闯我房是也不是?”
虞子期温润的眉目压低,低低道,“嗯。”
“嘿嘿嘿……”她搂着他的腰用头撞他的胸口,不断蹭他。
“唔……好疼……好大的劲……”虞子期手掌按住她脑袋,掌心头发触感毛茸茸。
“我告诉你个秘密。”她神秘道,扯了扯他的肩膀,虞子期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