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眠和放松。
这款香囊下周一起才限量发售,因为做工精致,又有助眠效果,再加上有佛祖保佑的说法,一时间网络上流传很广。
林听宁想那天是周一,她上完课是三点,赶过去应该能在寺庙关门前买到。
印象里,这学期起,大概是开始实习的原因,她见到周承京时对方神情都有些许疲倦,希望这个能帮到他。
她暗自算好了每一个时间,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天最后一门课的老师讲课拖堂了几分钟,她没赶上直达的公交,最后地铁转了两趟,到仁和寺已经快四点。
G市向来有供菩萨的习俗,市民对这些也挺信的。但她没想到大家的热情有这么高,一到寺庙门口,排队的队伍都已经限流了。
她心凉了半截,排在队伍末端,开始默默祈祷。但大约,菩萨也不会保佑这种临时起意的请求,那天她排到五点十分,前面还有两个人的时候,寺庙的志愿者说已经售空了,下一次补货要节后。
前面的人败兴离开,她不甘心又走上前问能不能麻烦对方再看看还有没有。
志愿者也心善,帮她翻了几遍都没找到剩余。最后大概是看她确实可怜,告诉她还有另一款薰衣草的剩下一个。
林听宁最后带着这个薰衣草的香囊离开。五点十五分,她怕赶不上沈纵也那边的时间,临时打了车,最后赶到南中门口的时候,超出五点半五分钟。
她赶到校门口,抬头看到南中熟悉的牌匾,和牌匾下站着的少年。
沈纵也靠着墙,垂着眼,神色有些百无聊赖。他身上穿着南中的校服,肩直腰窄,身形利落,林听宁从来不知道,这套衣服还能穿出这样板正有型的效果。
她快步小跑过去,少年注意到动静,抬起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林听宁站停在他面前,边平复呼吸,边有些好笑地看他,“你怎么在门口等?我以前也在南中读书的,又不是不知道路。”
沈纵也看了她一眼。
“是怕老师骗我,答应了又不来。”
林听宁微愣,看了眼时间又有些心虚,“怎么会。”
她和保安说了下情况,对方很快放行。再次回到南中的校园,许多陈设都和她当年读书时不太一样了,唯一相同的是那栋教学楼,依旧是白砖蓝瓦的外型,傍晚每一间教室都还是灯火通明。
但这次回来,身份却不同了。林听宁忽然有些紧张,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青年,“你今天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沈纵也垂眼。她今天似乎特意搭配了一套更成熟的打扮,白衬衣搭黑裙,头发扎成低低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脖颈间。但也丝毫不像家长,脸庞太清纯了,像是来面试的大学生。
他半晌不说话,林听宁心里更没底。
“……沉默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视线看了过来,沈纵也对视上那双眼眸,收回视线微微弯起唇角。
“还行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林听宁不是很相信。她跟着他一路走到教师办公室,感觉自己进这个地方从未这么紧张过。
沈纵也领着她,到贴着‘高二17班班主任’标签的办公位。工位上是一个脸庞略显年轻的女老师,林听宁从前没有见过。
老师视线从电脑上抬高,“沈同学家长来了?先坐一下……”
她顿了顿,“您是沈纵也的?”
林听宁已经提前想好了身份,“我是他的表姐。”
沈纵也看了她一眼。老师似乎接受了这个身份,只是有些奇怪,“爸妈没来啊,行吧,先坐。”
林听宁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南中班级的好坏是按班级序号依次排下去的,17班是最后一个。年轻老师看起来没有工作几年,脸上已经有浓浓的倦意。
她先是了解了一下沈纵也目前的学习进度,林听宁依次回答了。老师似乎也没有抱太多期望,“好吧,也行吧。”
林听宁轻攥了下手心。女老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少年,又看向林听宁,“沈纵也家长,我呢,对沈同学也没什么要求。”
“就是吧,”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以后让他别打扮了,头发也剪一下。你是不知道,今天把他带班上,那些女同学眼都看直了。整节课全班眼睛就黏他身上。”
林听宁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沈纵也。少年低着头,碎发微微遮过眉,眼皮耸搭着。黑色的玻璃珠似的眼眸,和她对视上时,轻轻弯了弯。
林听宁眉心微跳,收回视线,“好,抱歉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沈纵也站在她身旁,语气很平。
“老师,我没有打扮。”
林听宁其实也知道,因为这小孩刚睡醒的时候也长这样。她抬头看他,没忍住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头发剪一下吧,剪到眉毛以上,还有……”
少年一动不动的,因为头发被撩起,林听宁视线顺着向下,落在少年的耳边,也是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他耳朵皮肤上有几处明显的小孔。
不止是耳垂,耳廓和耳内的软骨上都有,她一时都没有看清有几个。
“……”她有些愣住,“你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