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发黄甚至有些脆裂的纸张露了出来。
每一张纸上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有些是清秀飘逸的公文旧稿,有些则是粗犷急就的“某月某日某某人支取某库银若干”的借据——最关键的是其中两张:一张赫然是一封笔迹潦草,盖着“前刑部某司印”的半截私信残页,信的抬头称谓处只剩下一个“阶”字!
另一张则是一份工整誊录的名单副本的开头几行,清楚地罗列着数位朝臣及其子侄门生,名单开头赫然写着“嘉靖三十二年赈粮截留免赋分利人户存记(绝密)”,下面紧跟着几行官员名字,其中一行赫然是“户部右侍郎兼应天巡抚徐”!
“阶”?“免赋”?“徐”?!
赵管事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免”字的独特笔锋,和刚刚从白垣驿尸体袖中搜出的血字残片在墨色、字形乃至那生硬的模仿感上竟惊人地相似!再对上名单上那个刺眼的“徐”字,还有那份牵涉“截留免赋”的绝密名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