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言和的前奏?还是……各自磨亮了刀,只等着本王稍不注意的时机?”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逼近书案。“你把本王让你传递的‘警示’,是不是只让他们看到了来自对方的危险,而忘了……那危险最终来自何处?!”
申时行双膝一软,几乎再次跪倒,死死咬住牙关才撑住:“殿下明鉴!下官句句转述殿下忧心结党专权之意,绝无丝毫遗漏!想必二位大人慑于天威,深知争斗之线不能触碰!”
“好一个‘慑于天威’!”裕王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所有的伪装。“你给徐阶看的‘高拱党羽联名参劾’,给高拱看的‘徐阶污蔑不臣’……里面有多少是你申时行推波助澜的臆测!又有多少是本王密匣里那些,本就被人精心炮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