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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厂卫若要问,请即传唤!臣当堂跪对!”更是不卑不亢,坦荡无比!与其被堵截、被构陷、被传为畏罪,不如置于明堂,当面对质!这姿态,将“持身守正”推到了极致!
裕王定定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讲官苍白的脸色下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眼中第一次真正流露出激赏!他嘴角终于勾起一丝赞许的弧度,却不是对着申时行,而是转头对内侍道:
“听见了?去告诉外面那冯保的得力干将们,申讲官说了,随时等候传唤,当面讲个明白。不过——”裕王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棱,“此刻本王正在问话,讲的是圣贤之道、治国理政的大关节!不是什么鸡鸣狗盗、攀扯诬陷的小把戏!让他们且等着!申讲官,是本王府上的讲官!”
最后一句“是本王府上的讲官”,掷地有声!这便是裕王最直接的表态!
内侍凛然领命而去。
殿内的空气似乎也随之流动起来,凝滞的压力骤然一松。裕王脸上的冷厉敛去,重新看向申时行时,目光已然不同,少了几分审视的冰冷,多了几分对有用之才的重视。
裕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这么说,你认为这是一场阴谋?”
申时行拱手道:“臣不敢妄下定论,但种种迹象表明,此事绝非偶然。赵元礼在院中四处散播谣言,意图明显。可至今并无实质证据证明翰林院有人与此案有关。”
裕王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申讲官,你与赵元礼可有过节?”
申时行心中一凛,恭敬答道:“臣与赵元礼并无私人恩怨。或许是臣近日得到王爷青睐,引起了他人的嫉妒与不满,才会有此无端构陷。”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