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事一件件办踏实——修河、赈灾、改稻。等严嵩倒了,他攒下的民心,比十座盐引库都金贵。”
徐阶望着窗外的雪,忽然笑了:“你这小子,倒比我还懂夏阁老。”他将食盒推回去,“明日陪我去太学,我要给学子们讲讲‘持盈守虚’。”
次日清晨,徐阶乘轿出西苑。街边的糖画摊前围了群孩子,糖稀在铁板上拉出金红的龙。他掀帘望去,见有个穿粗布棉袄的小娃踮着脚看,冻得通红的手攥着几文钱。他摸出块碎银,着人买了串最大的糖画,递过去:“拿回家,和你爹娘分着吃。”
小娃捧着糖画,脆生生喊“谢谢老爷”。徐阶望着他跑远的背影,喉间泛起甜意——这大概就是夏言说的“民心”吧?比玉圭更温热,比账册更实在。
轿子行至太学门前,申时行掀帘进来,手里捧着卷《贞观政要》:“大人,学生昨夜重读了‘君臣相得’篇,魏徵说‘愿陛下使臣为良臣,勿使臣为忠臣’……”
徐阶接过书,望着太学朱红的大门,门内传来学子们的诵读声,清越如钟。“汝默,”他说,“你如何看待阳明心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