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猛地缩回,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电光炸裂的余波中,一道黄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伊之助身旁,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將他猛地向后拖离了炭治郎伸手可及的危险范围。
烟尘与电光碎屑中,我妻善逸单手持刀,紧闭著双眼,面向被救下的伊之助,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吧”
伊之助此刻已经完全清醒过来,面具下粗重的呼吸带著后怕的急促。
“啊—没事,多谢了,纹逸!”
他低吼著回应,双手紧握双刀,浑身肌肉绷紧,如临大敌。
就在刚才那只手即將触碰到他的前一刻,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一股刺骨冰凉、纯粹到极致的恶意,如同毒蛇般瞬间爬满他的脊背。
那是赤裸裸的杀意!
这绝不可能属於他记忆中那个如同太阳般温暖的“权八郎”。
而善逸,显然比他更早地感觉到了这份隱藏在偽善笑容下的致命恶意。
“灶门炭治郎”脸上的温和假面彻底消失,面无表情地转向救走伊之助的我妻善逸,那双泛红的眼眸深处,只剩下冰冷和审视。
无形的压力开始瀰漫。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蝴蝶忍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