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处几条青筋不受控制地暴突起来,身后几截粗壮的蜗体节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一股被当作软柿子的巨大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在心中咆哮:“该死!若不是闪灵那该死的叛徒背叛,我的实力应该比他更强。
他才应该去做这种炮灰一样的差事!为什么是我?!这群混蛋——”
可他的目光扫过沉默却强势的神官,暴躁但实力强劲的黑夜叉,以及阴险诡的艷鬼,还有那个行踪鬼魅的影狩——
反抗的话语衝到嘴边,却终究没敢说出来,只在心中化作了无力的怨毒和恐惧。
他知道,在这个房间里,无论是资歷、心计还是战斗力,他都是垫底的那一个。
这份风险,只能由他来承受。
至於派遣其他的精英丧鬼去?
这个念头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之內。
在这些上弦之月眼中,除了在场的同僚,其余的丧鬼都不过是低劣的消耗品、隨时可丟弃的炮灰罢了。
让那些心智残缺、难以沟通的傢伙去面见那位大人?
万一触怒了大人,引来的怒火,很可能连他们这些上弦也要被牵连。
这个责任,他们承担不起,也不敢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