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看著眼前同样沐浴在雾气中、神色复杂的jojo，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看不出是嘲讽还是无奈的弧度。
“啊——”
他轻轻了一声，
“搞了半天—我们这些所谓的『天选者”，不过是被乐园精心挑选出来的高级炮灰或者说？棋子罢了。”
不过意外得知了真相，也让江墨心中一松。
很多事情，如果始终处於未知状態，可能会一直惦记。
一旦捅破，心中的大石就能落定了。
至少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价值，以及乐园需要他的原因。
而眼下，他还太弱了，连天选者的第一道门槛都未曾跨越。
之后的事情就更加不用考虑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多谢，这情报对我很重要。”江墨看向jojo，眼神真挚。
儘管有天选者间互相帮助的成分在，但这些信息的份量—十分沉重啊。
“嘿，也算是做了一次『义务情报员”了。”
jojo咧咧嘴，也不在意：“按照惯例，同样有一句话送给你：”
“以后你碰到別的“同类”也可以选择分享这些情报，但並不是强制的，得擦亮眼睛。不是每个人都像咱俩咳，这样能聊得来。”
“有些人一”
joj0笑一声，摇了摇头，“怎么说呢，有点太过於傲慢。”
“他们被天选者这三个字蒙蔽了脑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可能的风险和代价，对自己的能力和身份有一种莫名优越感。”
“虽然这些人往往连第一道门槛也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