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可疑的人。
钟桦摇头:“那时间点,好风景的时辰点还没到,最多多一点熟客。当时船翁一叫,钟某也跟着去围观了一阵,周围的人都是附近的熟人熟客。”晏同殊拧眉:“你有看到有人从船里出来吗?”钟桦摇头:“当时丁山一叫,死人了,大家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将花船团团围住,就那么些人,就那么点位置,真有人跑出来,不会没人记得。”话虽如此,但晏同殊还是让钟桦将当日所见画了出来。毕竞,人有时候是有盲区的。
等钟桦画完,晏同殊让衙役比对上面的画像一个一个去核对。只要核对清楚,就能确认到底有没有第三人的存在。如果没有,事情就很清楚了。
第二天,衙役几乎排查了一整天,先从画像入手,一个一个核对身份,询问当日之事,再查问他们当日身边的人是谁,再核对,看那人有没有在画像上,以免画像上有遗漏。
到最后,大家不经感叹,这个钟桦不愧是过目不忘,竞然真的一个不差。傍晚,晏同殊拿到了衙役的调查结果,确认案发当天,花船除了孟义和辛娘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所以,不是孟义,就是自杀。
晏同殊掐算时间,看看是设局逼孟义开口,还是等鄞州地方知县的调查回复。
孟义闭口不言,鄞州相隔千里。
两边都容易干耗时间。
正街上,孟铮心事重重地带着神卫军巡逻,行至城门口,一辆低调的马车在他面前停下。
“铮儿!”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孟铮看过去,孟夫人的叔父温寿安和叔母乌跳正在街对面,远远地和他打招呼。
孟铮立刻拉动缰绳,骑马过来:“舅祖,舅祖母,你们来汴京怎么没来封信?若是有信,这会儿我就到城门口接你们了。”乌跳摆摆手:“我们一听说你娘病重,着急忙慌地就出门了,哪还记得写什么信?再说了,我和你舅祖一路紧赶慢赶,那信还能比我们跑得快?”“什么病重?"孟铮猛地皱眉,直觉事情不对:“舅祖,舅祖母,我娘这些年身体康健,就连风寒都甚少感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她生病了的?谁告诉你们的?”
温寿安和乌跳是战场上熬下来的人,一听这话,便知坏了。温寿安道:“约莫二十来日前,有个人风尘仆仆地拿着孟家的印信到家里,说你娘病了,一开始是风寒,后来不知怎的,忽然病重,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喊着鄞州,叫我和你舅祖母的名字。我们一看有印信,你娘又病了,心里一着急就赶了过来。现在看来,咱们是被算计了。”就是不知算计他们的人图谋的什么。
乌跳安慰道:“总之,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先去你府上看看你母亲。”“嗯。"孟铮点头,引着二人的马车往孟府走。温寿安和乌跳只在十几年前来过汴京一次,之后一直驻守在鄞州,这么多年没来了,发现汴京更加热闹了。
乌跳笑道:“若是一切顺利,咱们回去的时候多给家里的孩子带些汴京时兴的玩意儿。”
温寿安乐呵呵地说:“都听你的。”
二十六年前,鄞州被攻破,老两口的大儿子死在了战乱中,不过好在,他们还有三个女儿,如今三个女儿都嫁得如意郎君,生了八个小孙子小孙女给他们,老两口现在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热热闹闹。很快马车到了孟府,孟铮将老两口1交给管家,自己则借口需要继续巡逻,转头去了开封府。
这会儿,晏同殊还没考虑好怎么攻破孟义这边。孟铮大步走进书房:“晏大人,我舅祖和舅祖母来了。晏同殊啊了一声。
孟铮向着晏同殊走近一步,晏同殊下意识地后退。如果孟义真的有问题,现在,她就不适合和孟义的儿子孟铮走太近,更不能将案子细节透露给孟铮。
孟铮眯了眯眼:“你退后做什么?”
晏同殊岔开话题:“你舅祖舅祖母怎么了?”孟铮:“有人在二十天前去了鄞州,骗他们我娘病了,把他们引了过来。”果然。
晏同殊抿紧了唇。
果然这就是一张专门针对孟义的大网。
辛娘的死是开幕。
那么,如果真的有人苦心孤诣地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开幕结束,正剧拉响,下一步就该是高潮了。
孟铮敏锐地察觉晏同殊的态度不对:“晏大人?”他声音压低,试探问道:“你发现了什么?”晏同殊说道:“孟铮,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立刻马上回去,在你娘身边守着。”
孟铮锋利的眉峰动了动,立刻了然,转身大步离开。对方既然叫来了鄞州的人,必然还有下一步。晏同殊叹了一口气。
现在她只需要等着,就能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孟府。
孟夫人听到叔父叔母过来的消息,立刻迎了上来。这么多年没见,孟夫人见到老两口眼泪一下落了下来。当年她温家送花灯的船,在海中突遇暴风,她父母双亡,辗转联系上温寿安和乌跳这两位远房得不能在远房,已经出五服的叔父叔母,这才保住温家家产当时,所有人都说,温寿安和乌跳是狼子野心,她父母辛苦几十年的家业迟早被温寿安和乌跳掏空。
但实际上,她去鄞州后,叔父叔母,大哥和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