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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不漏(2 / 4)

先祖从军队退下来,靠着自己立的功劳,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

先祖死后,这块玉佩就一直往下传了下来,大家一则说是留个念想,二则说家族总要有个信物,三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当一个心理的慰藉。说白了,这个玉佩就是块不值钱的石头,只是我孟家代代相传,所以才有了价值。“不,它有价值。“晏同殊目光凛然:“它最大的价值就是可以确认身份。”虽然是不值钱的石头,但是有独特的纹样,代代相传,是孟家人身份的象征。

晏同殊侧身:“张究,你现在去开封府,八百里加急发函到鄞州,查蒲辛在鄞州的生平过往。之后,组织开封府衙役,沿着辛娘的每日动线,询问附近百姓,将辛娘近半个月,乃至一个月的行踪全部整理出来。”张究:“是。”

张究一走,晏同殊也没上马车,慢腾腾地挪着步子,漫无目的,脑子里飞速地整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假如,辛娘真的手中有孟家祖传玉佩。

曹建偶然撞见,他知道孟家祖传玉佩是什么样子,肯定会好奇。然后辛娘被宁渊救了。

宁渊说的不一定是全部的实话。

但,现在只能暂且相信他的话。

辛娘被救,之后半个月,曹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辛娘,说不定曹建又骚扰辛娘发现了什么,才会拿着玉佩纹样在秦弈生辰那日和孟义起冲突。之后又故意将孟义引入汇花楼,让辛娘见到孟义。然后曹建意外被杀。

萧钧说不准也是发现了什么,兴许那玉佩真有孟义的把柄,曹建拿这件事立了功又或者引起了萧钧的怀疑,萧钧才会去曹府找东西。然后又有人用这块玉佩,引孟义进入花船。也可能是孟义自己查到了辛娘头上,订下了花船。之后,孟义和辛娘在花船内发生冲突,辛娘被杀。那这么一串理下来,有最大嫌疑的还是孟义。曹建拿玉佩屡次挑衅孟义,孟义均忍了下来,还潜入曹建书房偷玉佩。说明玉佩对孟义十分重要。

辛娘有玉佩,只有孟义有杀辛娘的动机。

而辛娘死的时候,花船四周密封,出口有守船人丁山,没有别人进出。怎么看,都是孟义杀人。

晏同殊余光偷瞥孟铮。

若真是孟义杀人,肯定是不能放过孟义的,到时候孟铮这个朋友怕是要断了。

“事情还没定论。“察觉到晏同殊的视线,孟铮沉声道:“我了解我爹,他一生坦荡,不会杀人。”

晏同殊应了一声:“我们再去花船看一下。”两个人又来到汇花楼。

晏同殊找到老板询问有没有和案发时一样的花船。汇花楼老板答道:“有一艘,外表装饰不一样,但是大小和内部布局是一样的。”

晏同殊:“那艘现在能用吗?”

老板点头。

晏同殊让老板将案发时的五名歌女和乐师又找了过来,给老板银子,按照案发时的菜单上菜。

晏同殊让孟铮坐在孟义的位置,她借了把琵琶,坐在舞女后面。她不会弹琵琶,只是做个样子,身临其境,用辛娘的视角去寻找真相。按照歌女们的说法,孟义先沉默地在丁山的指引下,走进花船。然后丁山下去。

孟义独自在酒桌前坐下,给自己倒酒。

歌女们见孟义已经来了,便开始奏乐,跳舞。演出过半,孟义忽然抬手指着辛娘,说:“她留下,其他人出去。”孟铮也按照歌女们说的,冷漠地指着晏同殊。晏同殊对比方位,很明显,演出过半,舞蹈中有个合拢的造型。这个时候,她坐在辛娘的位置,整个人都会露出来。若踩在这个时间点,她再将琵琶微微倾斜,孟义就能轻易看到琵琶上的花纹。

孟义曾被曹建用玉佩威胁去过花楼。

这一次孟义也是为了玉佩而来。

晏同殊心中有了计较。

等其他人出去,船内只剩下孟铮和晏同殊二人。晏同殊放下琵琶,来到孟义面前。

假如孟义说得都是真话。

那当时应当是,辛娘勾引他,坐到他怀里。晏同殊坐到孟铮怀里:“掐我的脖子,把我扔出去。”孟铮位愣:“什么?”

晏同殊目光凛然:“照做。”

孟铮抬起手,比在晏同殊的纤细而脆弱的脖子上,稍微一使劲,晏同殊顺势借力,砸在船板上,闷哼出声。

晏同殊演得太真,孟铮心下一慌,冲了过去。晏同殊一个眼神喝止:“出去。”

孟铮止步,抿了抿唇,沉沉的目光从晏同殊身上扫过,转身走出花船。晏同殊打量着周围,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腹部中三刀。

流很多血。

很疼。

晏同殊低着船舱内铺的木板,手指在上面划过。不对!

她迅速盘腿坐起来,指腹抚摸着木板,辛娘死前在木板上留下了很多抓痕,说明她死得极其痛苦,并且因为太用力地抓木板,还断了两片指甲。那这么痛,又是这么怕疼的人,该呼救啊。晏同殊试着蜷缩在地上,用压抑痛苦的声音呼救。刚喊了几声,孟铮大步流星,焦急地跑了进来,他蹲在晏同殊身边:“你怎么样?”

晏同殊坐起来,“孟铮?”

他紧张地盯着她:“刚才摔疼了?”

“这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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