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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4 / 6)

样直截了当地去问展大人。”

容鲤眨眼:“为何?”

“人如小宠一般。"安庆拣些浅显的例子来说,“你府上那胖鹦鹉,你素来喜欢它,结果不知从哪里起,你瞧上去仿佛想新养几只鹦鹉,将它吓坏了。你还去问它,认不认得什么其他的漂亮小鸟,它会如何?”容鲤咋舌:“那还了得?它定会将身上的羽毛皆拔了,绝食给我看。”“人亦是如此。"安庆替她将两人打闹间落得有些松散的珠花重新簪好。容鲤有些明白过来,又觉得安庆这般同她讲道理的模样甚是陌生,仿佛历经千帆,想必是这些年在沧州过的太不痛快。她不想见到安庆这般模样,于是摇摇头,故意说道:“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呢。”

安庆知道她耍宝,故意去拧她腰间软肉,容鲤连忙躲开,连声讨饶,又问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郎君。

安庆不接她的意,反而问她看了这样久,有没有给自己看上几个:“你既不肯告诉我你与展大人怎么了,我就当你是不曾得手了。既然这些儿郎你都看了个遍,是否是因展大人与你……不够尽兴?”“你又来!"容鲤红着脸,作势要打她。

安庆笑着躲开,却不忘追问:“说真的,你当真不肯告诉我究竞有没有成事?”

“……没有,我的及笄礼尚未办,他极守礼,不肯那般,连腰带都不肯让我解开。"容鲤羞得要把脸埋进衣袖里,细若蚊吟般嗫嚅几句,“只是……只是用手替我……

安庆心下明了,这才收敛了些,正色道:“原来如此,展大人倒还体贴。不过你要记得,夫妻之间,有些事不必太过拘谨。展大人那样的性子,你若是不主动些,只怕他能憋一辈子。"

这话说得容鲤心头一动。她想起昨夜展钦明明情动,却始终克制着不肯越雷池一步的模样,不禁点头。

安庆拉了拉她的手:“我听你说,总觉得展大人对你未必没有心心意。”“可是………容鲤犹豫着开口,“我总觉得,他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前些日子那些画卷的事,到如今我都还不曾同他解释呢。昨夜我身子不爽利,要他陪陪我,他还总是推三阻四,要出去寻太医。”“展大人多半只是顾虑太多罢了。“安庆想到容鲤这混乱记忆后的真实过往,大抵能明白一两分展钦的心境。只是这话不能直说,因而她也只是略略提了两句,便暂时揭过了。

秋猎声势浩大,又如此再猎了将近半月,宾主尽欢,这场盛世才逐渐落幕。容鲤因初尝情事,有些羞于见展钦,一瞧见展钦的身影,便下意识地想起他捧着自己的膝窝,垂眸俯身,肌肤一片亮晶晶的模样,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展钦远远瞧见她一见了自己就逃窜的慌乱模样,再不如那夜里缠着他娇声索求的情态。

他素来是极知分寸进退之人,既见如此,便也不去打搅她,只是眸色一日沉过一日,在她未曾察觉时紧锁着她的背影。回京之时,容鲤与安庆同乘一辇,展钦便在外骑马相护,先由容鲤送了安庆回县主府,这才转向公主府。

展钦听着里头人一动不动,半点声音也不发出,目光愈发沉。他有心想要同容鲤说些什么,轿辇便到了公主府。容鲤扶着展钦的手下了马车,展钦正欲开口,却瞧见一个雪团子站在公主府门口,宫人们哄着他,他也不肯进去,就这样死犟地站在那儿。容鲤看清了那个人儿是容琰,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提着裙裾快步往他那边走去:“怎么了琰儿?”

她指尖的暖意从展钦手背上一触即分,似一团绒一般顷刻间就飘向了容琰。容琰与上次见面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分别,但不过月余未见,他似乎窜高不少,十二三岁的小少年,瞧着竟比容鲤也不矮多少了。他循着声音转向容鲤的方向,一双眼被遮在白纱后,愈发显得漂亮却无神,待分辨出容鲤的方向,他便慢慢走过来。容鲤连忙过去接着他,他乖巧地抓着容鲤的衣袖:“阿姐,你回来了。”他说话带着些微口齿不清的软糯,配上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容鲤摸到他掌心心的汗,牵着他往府里,一面问道:“等了很久么,怎么不进府里歇着?嬷嬷怎么没跟着你?"1

容琰慢吞吞地摇头:“不久。嬷嬷在宫里,不曾跟出来。”宫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方才这位谁都劝不动,硬是在门口站了快半个时辰的二皇子殿下,竞说自己等的不久,还这般顺从地跟着长公主殿下走了。“怎么一个人来?你父君也不喊人跟着你,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容鲤眉心心拧起来,一边提醒他注意脚下。

大抵是晒这秋日晒的,他有些摇摇欲坠,险些跌倒,被容鲤一把扶正。容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将脸埋进她的衣袖蹭蹭,很是孺慕的样子:“我不许他们跟来。我昨夜梦见……做了个噩梦,心里很是难过,因而一大早就拿了牌子出宫,眼下见阿姐一切都好,我便安心了。”展钦站在不远处,看着容琰无比依赖地靠在容鲤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二皇子与殿下虽非同父所出,但情同手足,这是人人皆知之事,那些宫人皆看惯了的,竞无一人觉得奇怪。

秋猎结束,展钦难得休沐,他看着二人进府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该说什么,却见容鲤停了步子,回头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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