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一会,钟艳宁才回过神来。
心中啐了一口。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时钟慕安也已酣睡,陈飞平回过头来,冲着大美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走出客厅,免得把孩子吵醒了。
小家伙这一睡,气氛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孤男寡女,钟艳宁略显局促不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脆跑进厨房里,佯装收拾餐具,免得面对旧情人尴尬。
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早已放整齐的碗筷,一对长臂突然从身后穿了过来,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不用说是陈飞平,这小子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轻,钟艳宁又想着心事,直到他来到背后都没察觉。
大美人吓了一跳:“陈飞平……”
她想往后退去,可后面就是橱柜,避无可避。
“艳宁,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念着你,从来没有一刻忘记!”
双掌感受着旧情人腰间的弹性和触感,尽管生了孩子,然而钟艳宁身材恢复得很好,经常锻炼健身,她的腰身依然纤细紧致,没有一点松弛臃肿的赘肉,宛若少女。
“你,你要干嘛?”
钟艳宁惊慌失措,想要摆脱男人的纠缠,然而又不敢过于用力,生怕吵醒了午睡的钟慕安。
挣扎之时,接触之处的厮磨反而带来了更敏锐的异样感觉。
大美人只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一团火焰猛地窜升上来,瞬间蔓延到了全身上下,她的脸颊发烫,犹如火烧。
她一手撑着身后的橱柜,一手按着男人胸前抗拒,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飞平,不要,我们不可……”
话没说完,樱唇就被封住了。
钟艳宁脑袋一阵晕眩,像离水缺氧了的鱼儿,思维瞬间变成了空白,再也无法理性思考了。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了几年的需求,犹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大美人彻底迷失在无边的罪恶漩涡当中……
“轻点,别,别吵醒了慕安!”
“陈飞平,啊……”
“……”
当两人从厨房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钟艳宁脸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依然沉浸在男欢女爱的余韵当中,然而脑袋却开始逐渐清醒,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一方面,陈飞平给了她极大的欢愉,和这个男人亲热总是那么的酣畅淋漓。
他就像一只野兽般强壮有力,似乎能将人撕碎,然而大美人偏偏喜欢这种野性,这才能让一个女强人有被征服的感觉。
另一方面,却又有些后悔。
明明知道陈飞平是有妇之夫,却忍不住又一次和他有了关系。
这个男人,真的有毒!
“陈飞平,你先回去吧!”
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这种局面,钟艳宁选择了赶人。
方才沉沦在欢愉中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清醒了,面对陈飞平就很尴尬。
“艳宁,你咋还是像以前那样,睡过就不认人?”
陈飞平一脸委屈。
博览会有了钟慕安那次,大美人睡了后也是当做啥都没发生过。
钟艳宁气得不行。
明明是你小子挑逗我的,这会还给我委屈上了!
再说了我们哪睡了,刚才一直都是站着的,老娘两条腿都给站麻了……
“别废话,让你先回去就回去!”
钟艳宁美目一瞪。
陈飞平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那我先走了。艳宁,等慕安醒了,你和他说一声,我可没有不辞而别啊!”
这次能成功重温旧梦,他也不急了。
艳宁是没法抗拒我的。
这种事只要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知道了!”
大美人把他推出小洋房外,把门反锁上,这才背靠在门上,咬着下唇,回味着刚才那激情的时刻。
过得良久,卧室里传来钟慕安的声音:“粑粑妈妈……”
被惊醒的大美人连忙快步走进卧室,只见儿子已经睡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眼睛,还有些小迷糊,却是第一时间到处找寻陈飞平的踪影:“妈妈,粑粑呢,粑粑去哪里了?”
“粑粑有点急事先走了,他让我和你说一声,下次有空再过来陪你玩!”
想到趁儿子午睡的时候和陈飞平在厨房里偷偷打扑克,钟艳宁俏脸发烧。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得知陈飞平离开,钟慕安有点失望,不过他很快发现了床头的那个相框,注意力被转移了:“咦,这不是我们今天和粑粑拍的照片吗?”
他凑过去,拿起相册仔细看了起来,边看边说道:“粑粑长得真帅呀,妈妈也是大美人!”
小家伙突然想去什么:“对了,妈妈,你和粑粑能给我生个妹妹吗?我想要一个妹妹!”
“啊?”
钟艳宁一下子给整不会了。
“慕安,你是认陈叔叔当粑粑的,妈妈不能和他给你生妹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