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平这手竹蜻蜓技术太牛逼了,男孩子哪能抗拒得了。
钟慕安一脸崇拜问道:“叔叔,你叫啥名字啊?”
“我叫陈飞平,耳朵陈的陈,飞机的飞,和平的平!”
“叔叔,原来你名字里头有个‘飞’字啊,怪不得放竹蜻蜓飞得那么高!”
钟慕安天真烂漫地道。
陈飞平逗乐了,孩子的脑洞真大。
自己会放竹蜻蜓这件事,和“飞”字还能扯上关系,也就只有孩子能想到了。
“叔叔,你能教我玩竹蜻蜓吗?我也想像你玩得这么好!”
钟慕安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没问题,既然慕安想学的话,那叔叔就教你好了,你看好了啊!”
“咱先竹蜻蜓杆子放到手心,蜻蜓翅膀要平,不能歪歪扭扭的,不然的话就飞不高了。”
“然后我们两只手掌一起用力,往相反的方向搓杆子,要是右手往前搓的话,左手就往后搓,力度要掌握好,不能光用蛮力,不然的话也很容易掉下来!”
“搓到最快的时候,我们就要顺势松手,放的时候把竹蜻蜓轻轻往上送一下,这样竹蜻蜓就能飞得更稳!”
“”
放竹蜻蜓说着容易,其实也是有不少技巧的。墈书屋 哽薪蕞全
力量和平衡都得掌控得很好,就像刚学骑自行车那样,很多人靠的就是一个感觉,只要多练习,感觉到位了,也就学会了。
陈飞平一边讲解,一边亲身示范,说得差不多之后,就让钟慕安自己来。
这个男孩不是一般的聪明,学感兴趣的东西出奇的快。
没过一会便掌握了诀窍,竹蜻蜓飞了起来,而且每次都比上一次飞得更高一些,最后飞到了两米多高,甚至回旋到手里的这招也学会了,在同龄人里头,那是绝对的高手了。
要知道,很多三岁的孩子压根还不会放竹蜻蜓。
就连很多五六岁的男孩都马上缠着自己老爹,要他们教自己这招。
“叔叔,我会放竹蜻蜓了,竹蜻蜓还会飞回我手里!”
又领悟一个新技能的钟慕安兴奋得脸上通红。
陈飞平摸了摸他的脑袋,鼓励道:“慕安真聪明,一学就会,比叔叔小时候学得还快呢!”
“真的吗,叔叔?”
“真的,叔叔不骗你!”
你别说,前世自己小时候还真没有钟慕安这学竹蜻蜓的速度。
我和艳宁智商都高,生下来的娃果然非同一般,嘿嘿!
另外一边,钟艳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上午明媚的阳光下,两人脸上的笑容分外灿烂。
尽管初次相见,相处却是十分和谐。
温馨和谐的情景,瞧着俨然就是两父子一般。
这个画面,在和陈飞平分手之前,她曾经幻想过无数回。
今天终于成为了现实,然而,真实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儿子越是高兴,钟艳宁心情反而越是失落。
身为母亲,自己已经很全能了。
然而有些事,始终无法代替父亲。
就比如现在,公园里那些能陪男孩子玩游戏,让他们兴高采烈的,通常都是父亲。
缺少父亲的陪伴,男孩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怅然出神了好一会,钟艳宁才突然想到什么。
不对,陈飞平为啥会愿意和慕安玩,还玩得那么好?
我不说了慕安是和前夫生的,陈飞平应该不会喜欢他才对吧?
难道,陈飞平看出了什么?
想到这里,钟艳宁忍不住道:“陈飞平,你能过来一下吗?”
“慕安,你妈妈叫叔叔过去聊几句话儿,你先自个放着竹蜻蜓啊!”
“好啊,待会叔叔再过来陪我玩好不好?”
“嗯,叔叔等下还陪你玩!”
走到大美人身边,陈飞平问道:“艳宁,咋了?”
钟艳宁皱起眉头:“陈飞平,你到底想干嘛?”
陈飞平笑道:“艳宁,咱们再怎么说都是老朋友吧,而且隔了几年没见,久别重逢,正好慕安想看我放竹蜻蜓,还教他玩,既然是你儿子,这点小小的要求,我还能拒绝他吗?”
这番话那叫一个天衣无缝,钟艳宁还真找不出任何破绽来。
然而陈飞平表现得也太大度了,对旧情人和“前夫”生的孩子这么好,这不合理!
隐隐觉得陈飞平别有用心,大美人有些担忧。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点回去吧。
于是钟艳宁道:“慕安,出来玩得差不多了,咱们得回家了!”
“我不回,才玩那么一会,旁边那小朋友来得比我早,都还没回家呢!”
刚学会玩竹蜻蜓,还越玩越好的钟慕安正上头着呢,哪愿意走。
更何况,还有不少男孩都羡慕自己玩得那么溜,这会他可不要太得意。
钟艳宁板起脸:“慕安,你要不听话的话,妈妈就要打屁股了!”
钟慕安赶忙一溜烟跑到陈飞平身后躲着:“叔叔,我不想那么快回家,你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