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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会谈(2 / 3)

手撕核弹”,但如果当真的有这么个人站在你面前,请问,你的第一反应是保持距离,还是逃跑?

红头罩就这样进退两难地卡住了。

往前走,是黑暗里蓄势待发,宛如猛虎、敌友不明的家伙;往旁边走,是面无表情,但莫名让人觉得她就是在兴致勃勃的外地来的杀手。

哪边是最优选?

很明显,哪边都不是。

这局面烂得就像美国大选,甚至大选的局面都比眼下好。

毕竟美国大选只要在两个烂苹果之间挑一个不太烂的,就能应付了事;但放在眼下,一不小心选错了,就会丢掉小命、尸骨无存!

于是红头罩决定先发制人。

哥谭新上任的地下黑/帮头子身形结实,穿着紧身作战服、皮衣和牛仔裤,结实的大腿上捆着枪带。即便不看他扣在头上的那个头盔,仅凭身材,也能看出此人火辣得要命。

他平端两把满弹的格/洛/克G22,竟分毫不曾手抖,皮衣挽起的袖口和手套间,露出一节麦色的小臂,十分公平地把两把枪的枪口分给了一人一只,就这么门户大开、“胸怀宽广”地发问:

“女士们,让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吧。”

“如果这辆列车上有你们要的东西,而我们的目标又互不冲突,那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

“等列车到站后,我们平分上面的东西,你们意下如何?”

很不幸,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这人,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这个女人身高超过六英尺,骨架宽大,隆起的肌肉线条漂亮得让人心惊。

这样流畅的线条,根本不是在健身房里举举铁、喝喝蛋白/粉就能养出来的花架子,而是经年累月在沙漠上与敌人斗争,才能锻造出的实用形态。

她只是站在这里而已,浑身便充满蓄势待发的张力,仿佛绷紧的弓弦。一头橙红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腰间的真言套索闪动着金芒,背后一人高的巨大战斧寒光闪烁。

铁质的护额勾勒出她轮廓分明、野性十足的面容,颧骨与下颌线如同斧削般锋利,眼神锐利如鹰隼,充满毫不妥协、跃跃欲试的挑战欲。

她略过了红头罩——因为她明显地感受到,这人虽然看起来不好惹,事实上却良心未泯,转而将目光转向阿娅——因为从这家伙的身上,她甚至感受不到一星半点儿的“活人味儿”。

而恰恰是这样的人,才最危险。

于是束着高马尾的红发女人,往身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握住巨斧斧柄,对阿娅沉声道:

“我的战斗本能告诉我,你是方圆百里内,最危险的人。”

“战士!我是来自芭娜-麦朵尔的希腊诸神后裔,与狩猎女神同名的‘阿尔忒弥斯’是我的大名。敢问我要如何称呼你?”

只可惜阿娅没搭理任何人。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一片黑暗的远方,低声道:

“既然情报有误,又来不及核对……那么很抱歉,我要拿走这辆车上的,全部东西。”

“你疯了吧?”红头罩难以置信道,“不是,你的Boss给你多少钱,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

阿娅不曾偏过头去看他,只动了动那双血钻一样的眼珠瞥了现场唯一的男人一眼,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不屑的冷笑。

虽然清算人内部人人都知晓,首领杜弗尔和他选定的继承人“阿娅小姐”之间毫无血缘关系,认为这也算是首领知人善用的铁证之一,但这一刻,她的神态竟然跟杜弗尔有着十成十的相似。

甚至都不用阿娅多说什么,红头罩就感受到了那股微妙的,对自己战斗力的鄙视:“……等下,小混蛋。你在瞧不起我,对吧?”

阿尔忒弥斯终于抓到了机会,见缝插针地嘲讽了一下。

毕竟在芭娜-麦朵尔里,整个领地里生活的都是女性。

所以一旦来到外界,见证过“男人最烂能有多烂”后,阿尔忒弥斯在面对一男一女两个敌人的时候,下意识也会觉得,如果真要选定一个敌手,让她有跟自己交手、从自己手上分走东西的荣幸,那么她一定会选择这个和自己性别一样的人:

“不如你也回去抱着妈妈的腿哭?”

此言一出,红头罩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他这憋屈的一晚上,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次,虽然扬眉吐气的方式也相当地狱就是了:

“好巧啊,我也是孤儿。”

“我的亲生父母都死了,我的养父兼导师还在失踪。我他妈的早上六点爬起来做生意开店赚钱,满城跑了一天好打听情报,半夜十二点还得来跟你们打架火拼,连轴转得万念俱灰,连最黑心的资本家看了,都要给我跪下道歉。”

阿尔忒弥斯:……这天没法聊了!在场三个人加起来,凑不齐一个活着的、完整的父母,是吗?!这命运真该死啊!

红头罩和阿尔忒弥斯对视一眼——你别管阿尔忒弥斯怎么跟一个头盔对视,芭娜-麦朵尔的半神自有她过人之处——同时确定了两点:

第一,这家伙是个坚强过头、野性难驯的泼皮,不能以常理相待,打心理战术根本没用;

第二……等等没有第二了,旁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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