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让傅序感到危机和愤怒,也让年少的傅长渊背负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一边是繁重的学业,一边是错综复杂的家族企业,还有来自父亲的嫉妒和排挤。
换做一般的少年,恐怕早就崩溃了。
但傅长渊没有。
他像一块被烈火淬炼过的精钢,越发沉稳、冷硬、锋利。
“这是我的责任。”傅长渊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抱怨,“既然姓傅,享受了家族带来的资源,就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他很清楚,如果他不站出来,傅家这艘船迟早会沉。
到时候,不仅是爷爷的心血毁于一旦,就连池愿无忧无虑的生活也无法保障。
傅老爷子看着他这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你能这么想,爷爷很高兴。但是……”老爷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工作是做不完的,压力也是扛不完的。在家里,就放松一些。”
他指了指楼上,意有所指地说道:“你看愿愿,虽然平时咋咋呼呼的,有时候还笨手笨脚,但家里有了她,是不是感觉都不一样了?”
提到池愿,傅长渊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几分。
“她很吵。”他淡淡评价道。
“吵点好啊,吵点才有生气。”傅老爷子笑呵呵地说,“咱们这个家,要是没有愿愿,就像个冷冰冰的办公室,哪里还有点家的样子?”
傅家这栋大宅子,富丽堂皇,却也空旷寂寥。
傅序常年不着家,林素宜忙着全世界飞,傅长渊性格清冷,老爷子年迈威严。
只有池愿。
她就像一株顽强的小太阳花,硬生生地从这片冷硬的土壤里挤出来,开得热烈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