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活动了,楚学青是知道她的情况的,于是把目光转向了纪风芝,纪风芝年轻时能歌善舞,没少上台表演。
样板戏、朗诵,样样在行,从前可都是她上。
纪风芝往后躲了躲:
“青姐,我除夕一早就得跟着老贺去边防哨所进行慰问,一来一回的,你可饶了我,让我安安心心地坐在底下看节目吧。”
“青姐,让你二儿媳去呀,她会拉手风琴,之前过年不还在我们面前拉过?”
“不合适,老二是团长,他媳妇儿上台,代表的是团级干部家属,再说,人家可积极了,一早就组织了好几个军嫂排练开了节目,哪还有功夫管咱们这。”
孙参谋的爱人程其英出主意:
“咱们军区也是好不容易组织一场表彰联欢会,底下的官兵家属都踊跃参加,小苏又找到了我们头上,咱们没个表示也不像话,显得脱离群众,”
“不过仙玉说得也有道理,咱们这群老帮菜演不出什么好节目,但那群伢崽子不是闲得很么?成天又吼又叫让我听得头疼,不如让他们排个节目?”
程其英边说边指着外面叫声破天的几个孩子。
平日里跟在他们身边的孙辈不算多,大多都跟着爹妈在驻地,但到了年节,有条件的,这些孩子就会被送回来陪他们。
纪风芝笑了:
“其英啊,主意是好主意,你先去把你几个孙子叫来问一问。”
他们这个大院的三代,像是捅了男娃窝,这会儿能扛事上台表演的,全是男娃,让他们上台,怕是能把那台子给你当场拆了,而那些乖乖巧巧的女娃,最大的也才五岁,上台玩过家家么?
不对,最大的女娃,不就正在眼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