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姿势,举止间的亲昵与宠爱不言而喻。
同样是从年少时的恋爱,有人情深不改,有人潦草收场,心里说没一点羡慕是假的。
只是她有些伤怕了,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所有人都说她和高中很不一样了,秦炎喜欢高中时的她,未必会喜欢现在的她。坐上车,阮蓁扣上安全带,拿出手机后看到秦炎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童书颜说你们刚吃了火锅!!!!你帮我问了吗?!!!!!】阮蓁把童书颜说的那番话几乎原封不动地转告了过去。屏幕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几分钟过后也只弹出一条:【让谢你了】
直到手机熄屏,阮蓁也没再等来新的消息,她轻叹口气,把手机又放进包里。
旁边传来一声轻呵,阮蓁扭过头脑袋,就看到裴昼对她挑起一边眉梢:“在我的车上跟别的男人聊天还不够,还要为着别的男人唉声叹气。”阮蓁很佩服他这种夸大其词,又信手拈来给她扣锅的能力,被惹得扑哧一声笑。
裴昼:“上回就忘了问你,婚礼那天秦炎找你交头接耳的说什么了啊?”“就是童书颜的事。"阮蓁跟他说了,心里多少有点遗憾:“他们是不是没可能了啊?″
“不见得,没听过一句话啊,烈女怕缠郎,秦炎在追女孩儿上可不是个要面子的。"裴昼侧头扫了她一眼,轻掐了把她脸颊:“你就别为他们愁眉不展了。”童书颜回到租的小房子里,她甩了脚上的高跟鞋,把一身职业装换成宽松的睡裙,拿发箍把头发别着去卸妆洗了脸,这才恢复到最舒服的状态。她躺到沙发上休息了会儿,拿出手机看有没有工作上要处理的任务,结果又看到十多分钟前秦炎发来的消息:【你上午朋友圈说想要的那个演唱会门票,我搞到了,我寄你公司还是寄你家里?】
童书颜坐直起来,回复他:【那是我表妹想要的,我帮她问的】【秦炎…)
【秦炎:那我也算是帮到表妹了,这张票我是寄给你还是直接寄给表妹?)童书颜盯着他的话看了好几十秒,想了下敲字发过去:【刚我在吃饭时跟蓁蓁说的那些话,她应该都转告给你了吧)【秦炎:她都跟我说了)
【秦炎:你现在不讨厌我就行,你不就是说现在暂时没精力谈恋爱嘛,又不是一辈子不谈。我现在在你这儿排个队,应该能排到1号吧,反正等你想谈的时候随时找我】
【童书颜:那我要是一辈子都不想谈呢?】【秦炎:那就等你老了,告诉我住哪家养老院,我住你隔壁房去,咱们俩相互做个伴,省得被护工欺负】
童书颜被他这执着又无赖的劲逗笑了,突然间就想起很多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次,她在过年的一个早上看到他蹲在花坛边啃包子,因为通宵上网头发乱七八糟的,还挂着黑眼圈,身前还有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她就把他也误以为是流浪汉,给了他十块钱,然后就被他一路追到了补习班外面,非找她要微信,她哪见过这种死乞白赖的劲头啊,吓得绕过他赶紧跑进去了。
结果等她上完两小时课出来,就看到这男生还等在门口,北风呼啦啦地吹,他脸都冻红了,头发被吹得更乱了,整个人冷得瑟瑟发抖。本来还是挺不错的长相,却把自己搞得怎么看怎么狼狈,还有点搞笑。他当时低着头回消息,其实没看到她,她却鬼使神差地朝他走过去,他见到她眼神一下亮了,连忙拉开羽绒服拉链,从怀里拿出个用塑料袋装着的烤红薯,咧嘴笑道:“给,还热着的。”
见她没接,他不由分说地直接把红薯塞她手里:“这是用你那十块钱买的。”
又凑近她,可怜巴巴地卖惨道:“真不能给个微信啊,你看,我人都要冻麻了。”
那双眼睛黑又亮,很像她小时候在乡下外公家看到的一只大狗狗,可惜后来走丢了。
童书颜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演唱会的门票你多少钱买的,我转给你】
【秦炎:我找朋友要的,没花钱,请他吃了顿饭,我下周要来京市,你也请我吃顿饭呗,这样就扯平了】
8月23号这天零点,阮蓁搁在枕头边的手机接连着响起,她伸手捞过来,睁开迷蒙失神的眼眸点开。
【梁可:祝老板娘二十七岁生日快乐,继续貌美如花,天天开心,paper篇篇过,实验次次顺利[蛋糕][蛋糕]礼物我寄到学校啦,应该就是明天到,蓁蓁记得去拿噢~】
梁可不打算读博了,这个暑假去了至臻实习,有时候开玩笑就喊她老板娘。除了她,陶媛,徐静萱还有季向航都卡着点给她发来了的生日祝福。似不满她这时候还能分神去看手机,男人眯了眯眼,恶劣心起,稍稍退出,握着她纤细足踝更用力地往里一顶。
阮蓁身体被撞得往后一退,那突如其来又极度撑胀的感觉让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大脑都空白了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停一会儿,我回一下大家的微信。”
裴昼被她这离谱的要求气死,他额角抽了抽,沉哑的声音接连反问:“你确定这种时候?你要我停?就为了回别人微信?”“他们都是特意卡零点给我发的,我不回显得很不礼貌,我就每个人回个谢谢,保证一分钟不到就全部回完。”阮蓁满是水汽的杏眸眼巴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