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委屈的控诉,只有一场心照不宣的、冰冷的交易。她用隐晦的妥协,换取了家人片刻的安宁。
第二天下午,张俪的语音就发了过来:“静知!静知!真是神了!荣盛那边刚才来电话了,说是个误会,项目照常进行!冯秘书还亲自道歉了!你说这大公司,做事怎么一阵一阵的……不过你和余夏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下我可算能松口气了!”
江静知看着屏幕缓缓打字回复:“解决了我就放心了。阿姨,您辛苦了,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先跟我说。”
放下手机,她走到实验室的窗边。窗外是燕城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到一丝阳光。
江诚光:看什么呢,眉头拧成疙瘩。
张俪:虎头山刚发的月报。这个季度……还行吧。时好时坏,我是担心妞妞和余夏。
江诚光:余夏那孩子,心思深,担子重。但……对妞妞是实心的。
张俪: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能藏事。好的时候,隔着视频都能看见妞妞眼里有光;可有时候……是冷是暖,只有自己知道。
江诚光:你也别瞎猜。妞妞有主意。她要是真受了委屈,不会这么静悄悄。
张俪:我就是怕她太“有主意”。上次王俊波来送东西,我旁敲侧击,那孩子嘴巴严实,只说“余总忙,江博也忙”。可他那眼神躲闪,这里头能没事?
江诚光:老话说,姻缘是缘,也是劫。他们选的路,比虎头山那条盘山道还陡。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回头的时候,锅里总有口热饭,家里总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