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嘴上厉害!”
上了支奴干,玛格丽特突然来了一句。
她阴阳怪气,似乎对李瑞克很不满。
他认真的检查信号面板,确定直升机所有参数正常,这才推送油门。
主副发动机同时满功率运转,二十吨的庞然大物拔地而起。
“晚上她们都在”,李瑞克带了一丝歉意,“时间又短,不方便!”
她的瘾越来越大了,吃个饭的功夫都不安生。
怪不得醋劲那么大。
“我要知道今晚去帝景大厦加班,就不来了!”玛格丽特冲着后机舱瞥了一眼。
宋慧诗和茱莉娅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向她投来怪异的目光,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
李瑞克哭笑不得,“你找我就只为这事嘛?”
前后还不到一星期,玛格丽特从一个二十八岁的贞女,就快变成牲口了。
“你想什么呢?”她突然翻白眼,矢口否认,“我说的不是那事儿,你别想歪。”
“嘿嘿嘿————
李瑞克笑而不语,玛格丽特口是心非的样子,早就被他看穿了。
这女人就是压抑了。
很正常,男女都一样。
她18岁考上斯坦福,只用四年时间,就拿下毒理学和心理学双博士学位。
她祖上德国人,中间名带“冯”,随时都能安排40座的私人飞机。
追她、捧她、求她的男人,能从华尔街排到百老汇。
光有钱还不行,还得用艺术熏陶出贵族气质。
她仍不假辞色。
谁敢信,这个级别的女人,在坠湖前,竟然还是楚女。
她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男人。
他填补了空白,大大溢出。
完美的数值怪,更兼具技巧。
想到这,李瑞克暗自得意。
“你没吃饱嘛?”他奇怪地看着她,刚吃完饭,手里捧着大杯菠萝汁,得有1
升的量,已经喝了大半。
“早被你气饱了!”玛格丽特爱答不理,嘴里猛吸,一大杯菠萝汁见底了。
她又从座下的爱马仕挎包里,拿出了另一杯菠萝汁。
吸管噗嗤插进去,又开始喝起来。
“我想上厕所。”她突然说道。
喝这么多果汁,可不得上厕所嘛。
“厕所刚拆掉”,李瑞克摊手,支奴干标配的卫生间太小了,又脏又破,一大两小三美女都用不惯,定做的还没到,“再忍忍,马上降落了。”
33层的帝景大厦自带停机坪,李瑞克已经看到了停机位。
支奴干很霸气,从天而降,稳稳落下。
“帮我把菠萝汁带上”,她扔下句话,抢先走下舷梯。
李瑞克捧着一大杯菠萝汁,神色略有困惑。
这玩意有这么好喝嘛?
“你惨了!”宋慧诗突然耷拉着小脑袋,给了李瑞克一个怜悯的眼神。
“怎么了?”他笑问。
宋慧诗欲言又止,抢先一步跃下舷梯。
茱莉娅身体不好,他把她公主抱着走了下来。
今夜农产交易所会有一场恶战。
一战定生死!
李瑞克倒是云淡风轻,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手里牌有多大。
宋慧诗、茱莉娅和玛格丽特就难免有些紧张了。
所以觉都不睡,非要陪他一起共渡难关。
宋慧诗和茱莉娅怕他输,替他提心吊胆。
玛格丽特心态就复杂了。
她既希望他赢,证明她选择的男人没错。
她又盼他输。
只有他输了,栽了跟头,她才能用钱把他征服。
“玛格丽特没安好心!”茱莉娅说话都带些气闷。
她的身体是真不好,脸上一片配红,象是百老汇大舞台吃了毒苹果的公主一样。
“玛格丽特是好人,你的病还指望她来治。”李瑞克笑着安抚。
抱着茱莉娅进了电梯,一路直达底层。
临开门前,宋慧诗才解答了他的疑惑。
“玛格丽特坏死了,她喝那么多菠萝汁,是为了变得————更甜————”
她说完话,一抹红晕从天鹅颈直接烧到耳朵根,头也不回地跑出电梯。
“谷歌上说的,名媛都是这么玩的。”茱莉娅补充了一句,小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她的心跳加快了。
李瑞克后知后觉,总算明白怎么回事。
玛格丽特真是处心积虑。
他战前也只是喝杯咖啡,提升一下状态。
她就不一样了,连口味都开始挑上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韦伯斯特站在包厢前,正对着他的办公室,给李瑞克安排了一间贵宾室。
“雷普顿会收手嘛?”李瑞克反问。
韦伯斯特摇头:“你俩虽是对手盘,但仍有散户参与,他动不了你,还动不了那些农场主嘛?”
山上隔离带,只有十万亩坚果。
市值巅峰,大概小十亿的盘子。
因为换手率高,盘子被整体放大了,风险口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