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鲜血已经把胸口的衣服染红了。
刚才如果反应再慢一点,她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无头的尸体了。
那种在鬼门关前转悠一圈带来的强烈刺激,顿时让少女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眼睛更是直勾勾盯着饭馆里收刀重新坐下的杜永,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男人真舍得杀自己。
“师————师弟,她只是稍微有点图谋不轨,你直接把人杀了好象不太好吧。”
石山派大师姐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甚至开始结结巴巴的为对方说好话。
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人家也就是过来拼个桌子,怎么说也罪不至死。
馀长恨则是吞了吞口水,那眼神就仿佛在问“你真下得去手啊”。
“抱歉,练魔刀就是这个样子,太过于随心所欲偶尔会有点控制不住。因为我实在是太讨厌这种女人了。”
杜永随便找了个借口,脸上更是丝毫没有半点歉意。
毕竟有的人练武是为了满足自己行侠仗义的大侠梦,有的人练武是为了名望、财富、权力。
但杜永不同。
他练武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无所顾忌直接干掉自己不喜欢的人。
“砍的好!小师父,下次这种事情你不用亲自动手,完全可以让我代劳。”
陶白一脸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毕竟这个小团体中,除了能通过屠戮收割经验值的杜永之外就属她最喜欢杀人了。
“我说,你们这么对待一个小姑娘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馀长恨嘴角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
虽然江湖上从来不缺对漂亮女人不假颜色的纯爷们,但象这种直接拔刀砍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相信我,对付这种绿茶婊就不能给一点好脸色,否则她们立刻就会顺着杆往上爬,然后试图通过美色影响控制你的精神、行为、习惯,乃至财产和朋友圈,更严重的还会让你为她去死。”
杜永瞥了这位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眼,漫不经心的给出了经验之谈。
与当下这个大男子主义仍旧是主流价值观的社会不同,他在现代社会可是经历过版本迭代,知道某些类型的女人有多么疯狂跟可怕,以及她们会将自己的身体、美貌和性别优势发挥到何种程度。
尤其在当下这个高武世界,天知道对方练的武功是不是能采阳补阴,又或者可以通过真气、药物来对人悄无声息的施加影响。
所以杜永才不会给“绿茶婊”、“心机婊”们半点靠近自己的机会。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馀长恨抬起头望着还站在远处街道上仿佛被吓傻了的女孩,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对方会是这种人。
“拜托,开动你那榆木脑袋好好想想,这个女人刚才躲避时所使用的轻功有多高明。她的武功可比你厉害多了,但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这难道不可疑吗?”
徐雨琴的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相比之下,她突然发现自家小师弟在很多方面经验老道的根本不象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而是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高手。
“武功?!”
馀长恨这下才反应过来,街上那个柔弱让人想要好好呵护的少女,居然能躲开杜永挥出的魔刀。
要知道这可是连很多超一流高手都做不到的事情。
因为吞月魔刀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杀意会直接对大脑造成影响,使目标产生认知上的错乱。
馀长恨也体会过那种感觉,明白以自己的武功一旦被锁定肯定是必死无疑。
就在几人说话的工夫,那名差点被砍下脑袋的少女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再一次走进饭馆内。
不过这次她再也没有装可怜,而是全神戒备死死盯着杜永身上那把刀。
“怎么,你挨了一刀不走还想再挨第二刀吗?”
陶白目光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敌意。
不过少女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冲着杜永说道:“我是万花楼的少主,母亲派我来跟你谈谈那笔交易。”
万花楼少主?!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江湖中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还有的更是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双方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哦,原来你会好好说话。不过很可惜,你刚才的样子和腔调影响到了我的胃口,所以我现在不想谈任何事情。”
杜永丝毫没有半点因为对方亮出身份就改变态度的意思。
“那你想要什么时候谈?”
少女强忍着对死亡的恐惧和被羞辱的愤怒发出质问。
杜永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我不想跟一个恶心的绿茶婊说话。所以要么换个人,要么让万花楼的主人亲自来见我。”
“我究竟哪得罪了你?”
少女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明显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种莫明其妙的厌恶究竟从何而来。
要知道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不管是母亲还是其他人总是夸奖自己的美貌,并声称这个世上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她。
可谁知道第一次外出,从小到大创建起来的信心和优越感就被瞬间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