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外面的结界也要扩大。
离得远,再将味净化一下,邪兽会被吸引来的可能性就减少多。
玄闵带两只地精与希维娅就去忙这个了,留下了元沅和黛米。
黛米已经完全清醒,保险起见,她还是没一下子从笼子里头出来。
她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被邪化的感觉是那么得清晰明显,她还记得那时堕入深渊的感受,像是浑身都包裹浓稠的雾与泥水,无法挣脱,越沉越深。
在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完全消散的时候,那一片漆黑里,忽然亮起了光。
再睁眼,看见的就是这样绚丽多彩的世界。
苏醒的黛米从希维娅那了解了情况,元沅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觉得自己可以答应他任何事情。只是看见他就满心的感动与开心。
而且,她心中也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不可以伤害他,否则会遭遇惩罚。
黛米心想,她绝不可能恩将仇报的,如果有这一天,请让月收去我的性命。
她这样想,而后隔笼子,元沅行了一个人类的大礼:“真的……太感谢您了。”
正在给另外两个堕种喂莲子的元沅顿时有些无措,他往边上躲了躲,不心勾住了衣袖。
兹拉一明显。
元沅立马垂眸看去,发现玄闵给他买的衣服被划破了一道子。
他抿了抿唇,愣愣地用手去捏住豁。
这衣服好像挺贵的呀?怎么就坏掉了?
黛米也愣了,她连忙起身凑到笼子边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了想,试探地道:“或许,您有带针线吗?”
…
元沅搬了一块石头坐在笼子边,好奇地看黛米给他修补衣袖。
这是他存在空里的针线。
看来当时的采购真是什么都备齐了呀。
黛米掀起衣袖,露出手肘上变异出来的尖刺,划破了那细细的线:“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要改的吗?”
元沅将袖子翻来覆去地观察,不仔细看都瞧不出这里曾经破过一道子。
他眼眸亮亮的:“哇,真厉害!谢谢!”
黛米连忙摆手,温温和和地笑了起来:“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她是一名制衣好手,在家乡也算是有名。
其实不单是衣服,有多别的东西的缝补,她也挺感兴趣。只是有些血腥,不太好说。
元沅指尖摩挲衣袖,抬眸看了眼远处那高大的背影,忽然地道:“那……可以教教我,怎么做衣服吗?”
黛米欣然点头:“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元沅顿时笑了,他偷偷数起了自己收集的毛毛。
点了点还是觉得太少。
希望在学会之前,他可以集齐足够的白毛!
元沅拿布,根据黛米的讲解一点点地学习。他努力听讲,余光却瞥见了方手肘的利刃。
他想起了常钰的那双脚爪。
元沅像是被提醒,忽然想起了什么,出了一下。
他一共就遇到过五个邪堕。
其中两个还没清醒,而另外两个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异。
他忽然有点好奇。
那伽尔有没有变异呢?他变得不一样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思维一经发散,就不可收拾。
元沅从伽尔,好奇到了玄闵身上。
那,不会邪堕的玄闵,有为污邪之而多出什么可爱的东西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