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什么,或是阻止小珍珠,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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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安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洞悉因果而产生的玄妙感,忽然就被他这副模样冲淡了些,化作一丝暖融融的、近乎促狭的温柔。
她看向相柳,清澈的眼眸里漾开真切的笑意:“无妨。”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地落在跑到跟前、仰着小脸看她的小珍珠身上,“她身体里……确实流着我的血。叫我一声娘亲,也不算错。”
付出与偿还,牺牲与馈赠,本就是大道循环的一部分。
就像女娲与巨鳌,就像……她与这懵懂的小珍珠。
说罢,她弯腰,轻松地将小珍珠抱了起来。
小珍珠立刻熟稔地搂住她的脖子,把还有些凉的小脸贴上去蹭了蹭。
穗安抱着孩子,转向相柳,眉梢微微扬起:“走吧,防风二公子?再晚,夸父族的炙肉可要卖完了。”
相柳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她坦然接受“娘亲”称呼的温柔侧脸,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再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带着强大底气的灵动光彩。
他心中那片因小珍珠脱口而出的称呼而骤然掀起的惊涛,渐渐平息下去,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下一刻,属于“防风邶”的那副玩世不恭、万事不萦于心的面具,又重新回到了他脸上。
他甚至还扯出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笑容,仿佛刚才的紧张只是错觉。
“走着。” 他甩了甩袖子,一副浪荡公子哥儿准备去寻欢作乐的派头,“本公子请客,管够!”
晨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人抱着孩子走在前,一人摇着折扇跟在后,朝着城中那家以分量实在、风味粗犷着称的巨人夸父族饭铺走去。
昨夜的血火与清算仿佛已被阳光驱散,只余下这片刻寻常又珍贵的市井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