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防风邶则没什么反应,只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防风意映自便,目光却仍落在穗安身上,带着略显轻佻的探究。
防风意映不再多言,迅速带着护卫离开,巷口转眼间便只剩下“一家三口”。
穗安看着眼前这个抱着孩子、一副浪荡不羁模样的“防风邶”,只觉得新奇又好笑。
谁能想到,战场上煞气冲霄、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九头妖相柳,竟能伪装成这般游戏人间的世家纨绔,还如此熟练地抱着个孩子。
她轻轻舒了口气,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他,眼中闪过促狭的光:“防风二公子?真是……好巧啊。”
防风邶嘴角含笑,“你怎么认出我的?”
穗安道:“你经常在我的灵泉疗伤,我怎么会认不出你的气息?”
防风邶脸上那层玩世不恭的轻浮笑意,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周身刻意营造的浪荡气息也收敛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静、也更为真实的冷冽。
他深深看了穗安一眼,动作略显生硬地将怀里还在啃糖狐狸的小珍珠抱起来,转身,直接塞进了穗安怀里。
“当初在深海,你让我照顾三年。”
他的声音恢复了相柳惯有的冷淡平直,“诺,如今还给你。
后面这些年……就算我额外奉送,不收你‘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