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
“许三多,你知道跨兵种协同训练有多难吗?
那不光是练体能练战术!那意味着步兵要懂一点炮兵的基本射程和火力覆盖知识,知道什么时候该呼叫炮火,该往哪里躲;
炮兵要懂步兵的战术队形和推进节奏,知道怎么进行火力支援而不误伤;
通讯兵不能只会摆弄电台,得明白步兵的战术术语和战场实时态势,传递信息要准、要快!
甚至炊事兵,关键时候都得知道怎么用电台呼救或者报告情况!
咱们的兵,文化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参差不齐!
你让他们在完成本职训练之外,再去学别的兵种的东西,短时间内怎么可能办到?
时间、精力、还有理解能力,都是问题!”
“能办到。”许三多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他看着高城,眼神里那种执拗的劲头又上来了,但不同于以往的“一根筋”,此刻这执拗里透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沉稳,
“钢七连的兵,没有孬兵。这句话是您常说的。
五班的人,现在也是钢七连的兵了。以前在五班,大家觉得日子是混的,看不到希望。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立了功,成了钢七连的人,心气儿起来了。只要我们有科学的、循序渐进的训练方法,他们能学,也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