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荒谬,莫名生出一个联想:像小偷偷了众人觊觎的宝贝,慌忙要找个私密空间藏起来。
她为这种隐秘想法而震惊,随即又猛甩头,把这离谱的联想压下去。更惊人的还在后面:虞欢竟反客为主,一把将谢无泪拽进房,按在榻边,纤纤玉指径直探向他的衣领,手指还不安分,若有若无地抚摸着,满是咄咄逼人的侵占意味。
顾千里…?”
叶淑窈.?”
两人僵在原地一时无言,脑子发蒙。
顾千里半响才喃喃道:“这还是我那个不懂风月的虞妹妹吗?她这是在做什么?!也太放得开了!简直没眼看了!”“做戏而已,哪处不能演?非得在床上摸来摸去?"叶淑窈也懵了。随后二人更是目瞪口呆:只见在虞圣女虎视眈眈的目光中,高不可攀的谢大人竞慢条斯理抬手扯开了衣领,随即圣女眼神瞬间亮了,像见了白羊的饿狼,两眼放光。
“?〃
“谢兄这又是在干什么?!”
顾千里瞪大眼,“把人带到房间里就算了,怎么还扯起衣裳来了?还弄得这么……勾引人?”
叶淑窈也红了脸,却忍不住透过指缝看:“虞姐姐那眼神,怎么跟色狼一样?”
在她眼里,虞姐姐今日全然没了往日端庄,一颦一笑都勾魂夺魄,让她心脏不禁狂跳。
明明是勾在师兄衣领上的手,却像在她身上点火撩拨,她越想越脸红,连不可描述的画面都冒了出来一一也难怪,谁让她看了太多关于虞欢的风月话本。好在师兄修的是太上忘情,不然换做其他男子,怕是早被勾走魂了,她暗自为师兄感到欣慰并庆幸。
“谢兄这衣裳到底是要脱还是不脱?”
震惊过后,顾千里正看得兴起。
话刚落,叶淑窈却突然变了脸色,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还期待他脱?顾千里,你不许再看我师兄了!”
“怎么啦?”
“你眼睛都快粘在他身上了,还这么色眯眯的!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看上我师兄了?”
叶淑窈想起他之前无意间暴露的对师兄的不同,狠狠盯着他。顾千里连忙收回目光:“怎么会?不可能!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真的?”
“必须的!”
话音未落,水球里的景象突然变了。
二人眼睁睁看着虞欢不知说了句什么,谢无泪忽然站起身,抬手将室内烛火尽数熄灭。
黑暗笼罩卧房,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两道靠近的身影,他竞倾身朝虞欢的方向靠过去,嘴唇几乎差点要碰到她的耳垂。“不是不是,这都是些什么啊?!"顾千里猛地转过身,耳根泛红。“疯了疯了!演到房里还不够,拉扯衣裳还不够,他这又是在干什么?!他满心震惊:为了让戏更逼真,这也太能忍了吧,简直是舍身饲狼!叶淑窈也震惊捂住脸,却忍不住透过指缝往外看,声音发颤:“灭、灭灯干什么?怎么还……亲到头发上了?这根本不是师兄能干出来的事……她完全懵了,只能强自镇定:“肯定是妖族窥伺得太近,师兄故意演得暖昧,让他们放松警惕!对,一定是这样!”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嘿嘿低笑起来。“等妖族信了,他立马就会恢复原样。眼下这模样,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顾千里嘴上这么说,也跟着嘿嘿低笑起来。好半响,两人才敢抬眼再看水球。
烛火重燃,谢无泪已坐在椅上调息,虞欢竞直接爬上床榻修炼入定了。二人再次如泥塑木雕。
“上……上床了?!”
顾千里险些咬到舌头,“谢兄这又是何意?床榻可是私物,生人勿近的!他竞也不阻止虞妹妹上去?!”
叶淑窈杏眼里震惊与困惑交织:“可……那是床啊!师兄的床!虞姐姐也太勇敢了吧!那可是师兄的床啊!”
不待两人消化这重冲击,顾千里忽然凝神细辨床榻材质与隐隐流动的阵法光华,随即倒抽一口凉气:
“嘶……这是万年冰玉床!仙朝内库都找不出第二张!难怪虞妹妹要在这修炼,敢情这床另有玄机!”
可他又蹙眉:“不对啊,来南疆到现在,谢兄除了受伤躺过一会儿,其余时候都跟虞妹妹形影不离,哪有功夫睡这床?何必特意搬来?”叶淑窈眉头也拧紧:“是有点不对劲!降妖司有这等宝贝不稀奇,但师兄搬来就反常了,他在第九峰时根本不睡床的。”“不睡床?”
顾千里诧异,这叫什么话?
“大乘修士虽精力旺盛,但也不能十天半月不睡啊,不睡床那睡哪儿?”“要么泡在禁地寒潭底,要么随便找个风雪肆虐的山洞打坐。”叶淑窈回忆道,“他从来不在意这些生活起居,有地方待就行,好像风餐露宿惯了,床对他来说就是多余的。”
顾千里愣了愣,他原本以为谢无泪该是养尊处优的性子。随即笑道:“看来是前些天重伤亏了底子,搬来疗伤用的。”叶淑窈叹了口气:“可不是!”
“我可怜的虞姐姐……霸占了师兄疗伤的床,眼下她这么放肆,等案子破了,师兄肯定要给她找麻烦,到时候有她好受的!唉!”南疆瘴病之地,幽深洞穴中,残破的窥世镜悬浮半空。镜面水光浑浊,却仍能依稀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