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臣服，空间在稳固中又带着被轻易撕裂的脆弱感。
尘心、古榕、宁风致三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们如同蝼蚁仰望苍穹，如同蜉蝣面对星海，除了无边的震撼与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再也生不出任何其他情绪。
什么超级斗罗，什么天下第一辅助，在这等超越认知极限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李飞就站在十八枚碧金色魂环的中心，身影在无边光芒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无比清晰。他仿佛就是这力量的源头，是这法则的化身。
“现在，看清了吗？”
“这就是我的真正实力之一！”
李飞的声音传来，依旧平静，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直击灵魂深处。
尘心喉咙干涩，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深深、深深地低下头颅。
古榕早已单膝跪地，这是对绝对力量最本能的臣服。
宁风致握着九宝琉璃塔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宗门投效的，究竟是怎样一位存在。
李飞没有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秘境之外，投向大世界边缘，那处被归乡者频繁骚扰、甚至试图强行突破的东部海域源初岛方向。
“老鼠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