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瘦肉有滋味,咬一口一点都不硬,和她想的口感一模一样!
一口肉,一口汤,汤是混着炸过的猪油的香和各种腌辣椒、油辣椒、腌酸菜萝卜酸辣咸鲜,和吃肉不一样,这是腌制的风味,混合在一起甚是奇妙。
酸辣交织,真的好香啊,祝棠英夹了一筷子粉,这里面不止粉,还有豆皮丝、豆芽菜,粉滑滑糯糯,最外面裹满了汤汁,豆皮吸满汤汁,豆芽脆生生的,一点叶子菜,她翻翻,在汤底找到了油豆皮。
祝棠英看视频的时候没看到这些,郑桂如竟然放了,而且很好吃!豆芽脆,清爽解腻,豆皮和油豆皮特别吸汤,吃着还香。
祝棠英拿帕子擦擦嘴,“郑姐姐,你怎么想到放别的的?这也太好吃了,简直是相得益彰!”
郑桂如不好意思道:“我没想太多,就是觉得味道会不错,便放了。”
现在再想,郑桂如觉得煮米线清亮,就不能放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当然如果想拌粉吃,加些肉酱应不错。
祝棠英竖了个大拇指,一小盆米线,嗦粉吃菜,挑着好吃的油炸肉吃,吃完浑身热乎,暖洋洋的。
郑桂如道:“你喜欢吃下次再做,那肉还有小坛子呢,下次再做些肉饼就着吃。”
郑桂如喜欢祝棠英吃饭的样子,吃得好看,还香,从不吝啬夸赞,赤诚又可爱。而且吃完会刷碗,这和在陆家不一样。
陆家如今有丫鬟的,也有厨子。但赵氏却让她做菜,说女子为夫君洗手做羹汤、孝敬公婆照顾公婆是本分,的确,郑桂如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赵氏总是挑剔,便是从前陆家没丫鬟的时候,也不似祝棠英这般,吃过饭管收拾,做菜是她,收拾碗筷的也是她。
以前郑桂如觉得这些是她当做的,身为儿媳,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既然进门就该让他们妥帖舒坦。可和祝棠英住在一起,祝棠英也忙着做东西赚钱,却从未将这些当做理所当然过。
她亦没将这些当理所当然,祝棠英本就辛苦,她非要想刷,是觉得只吃不好意思,让她干点能安她的心,但是郑桂如做菜的时候随手用的厨具随手就刷干净了,每顿几只碗几个盘子。
把碗筷刷完,灶台也给擦干净,祝棠英去洗了个手,洗完薄涂了层润肤油。
这东西嘴上都能涂,手上自然也能涂。
涂上就不怕风吹,她在院子转了一圈消食,浅睡两刻钟就起来做肥皂了,明儿一早给陈老板送去,一天能卖七八块,祝棠英打算这次做个五十块。
做这个之前,她和郑桂如去了隔壁邻居家。先拿了十斤,看看愿不愿意做,也得看看磨得好不好,等做好了再拿也不迟,反正离得这么近。
先去了刘婶儿家,在郑家的右边。
这回算不上请人帮忙,所以郑桂如就没拿东西。
到了郑桂如说明来意,祝棠英又补了几句,“婶子,这乌桕子一定不能磨破了,里面的东西有用,这总共是十斤,若磨完给您五文钱的辛苦钱。自然,您若有别的事,不用顾忌我们二人,我们再找别人问问看。”
祝棠英觉得这和卖东西一样,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千万别因为觉得她们二人可怜或是别的原因,硬着头皮答应。最后又嫌钱少,活累,弄得两家都不高兴。
祝棠英先打个预防针,可郑桂如却觉得这样有些不近人情,但想想能杜绝后面许多事,便没反驳。
刘婶儿答应得很痛快,“成,反正我也没事,正好闲着打发时间,你们教我磨,看看不行你们再找别人。”
慢点应该没事,一天弄个二十斤不就十文钱,钱就能买一斤肉嘞。有些个没本事的汉子,只知道卖苦力去,一日就赚十几文钱。
祝棠英教刘婶儿怎么做,这东西简单易学,刘婶儿试了,“包在我身上,你俩忙去吧。”
郑桂如和祝棠英又去问了另一家,这家女主人祝棠英刚来的时候也见过。妇人姓周,叫什么不晓得,相处不多。
郑桂如说明来意,周娘子也答应下来了。
一个下午,估计能弄完,等晚上结钱拿东西。下午祝棠英就做肥皂,等皂液干的时候磨乌桕子打发时间。
傍晚,二人带着兰姐儿去拿东西,刘婶儿弄得真不错,乌桕子黑得发亮,磨下来的东西也给装好了。
祝棠英结了五文钱,刘婶儿笑着道:“明儿还做不?”
祝棠英:“嗯,明早我送来,一日三十斤成不?”
刘婶儿:“当然成了,多谢啊。”
要不是住得近,这事估计轮不着她。
祝棠英她们又去周娘子那儿,天黑,她持着蜡烛仔细看了看,同样十斤,她的乌桕子比刘婶儿磨得轻,而且蜡液油呼呼的,手一捻,蜡液中还有籽渣。
祝棠英道:“周大娘,这不行,都磨破了。”
周娘子道:“我这已经很仔细了,就一两个磨破的不妨事吧。”
郑桂如有些为难,邻里邻居,若是太较真没法相处,可不较真,不仅得给工钱,后头这些再做麻烦,纯粹是给自己找事。
郑桂如张张嘴,祝棠英道:“周大娘,这哪儿是磨破一两个,都是十斤,这里面起码少了一斤多呢。”
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