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忙,她对祝棠英道:“棠英,我觉得你做的挺有用的,本来我嘴上起皮,昨晚涂了,今早嘴上的干皮儿就掉了,里面也不疼。”
不然自己把皮弄掉,里面嘴上火辣辣的。
“脸上手上也都舒服,虽然油了点,但味道不难闻。”郑桂如觉得很好用,“少涂点应该会好些。”
祝棠英道:“那好,今儿我再做点,下午去问问看。”
她可以把皂块带过去,若是那二十块卖完了,正好送新的,若卖得不好,暂且不做皂块了,多做蜡烛。
祝棠英忙活一上午,一边做一边在脑子里琢磨润唇膏的定价。她看寄卖东西价钱都是自己定的,定低了不赚钱,定高了卖不出去。
杂货铺卖这个成吗?街上有卖胭脂水粉的铺子,也不知道把这个放在杂货铺有没有生意。
她买四斤多蜂巢蜜还花了二十多文,这比纯蜂蜜便宜,能出一斤多蜂蜡,不过眼下是秋日,百花开尽,没准儿买不到。后头可以试着问问有没有光卖蜂蜡的,蜂农们卖蜂蜜,得把蜂蜡和杂质给去了,蜂蜡卖给谁呢,医馆药铺吗?
她到时候问问去。
干杏仁八文一斤,能出四两油,和蜡混合比例五比一,祝棠英做一小罐,也就半两吧,本钱大约在两文左右。
但配方贵,一小罐可以卖六文钱,有得赚。
打定主意,祝棠英做了一管唇膏,六盒唇膜,又拿了两日做的二十块皂块,一百支蜡烛,装好后给陈氏杂货铺送去。
一日过去了,结果并不如人意。皂块总共卖了两块,但也有一个好消息,蜡烛卖得不错。
蜡烛这东西,穷人家都是一支一支买,富裕人家几十支几十支买,昨儿晚上来了个公子,把蜡烛包了大半,陈老板对祝棠英道:“蜡烛多做一些,皂块姑娘不必急,这才一日。”
祝棠英点点头,把带来的皂块先放杂货铺,不打算继续做了,她拿出唇膏来,道:“陈老板看看这个,这个是润唇的,您带回去一个给娘子用,顺便帮我看能不能在这寄卖?”
陈老板是男子,不懂女子用的东西,他道:“姑娘何不去胭脂水粉铺问问?”
祝棠英摇了摇头,“那边庙大,我这东西不起眼。”
祝棠英当然觉得唇膏好用,就是怕那边老板也这么觉得,设计她要方子。本来就琐事缠身,她不想再惹别的麻烦。
陈老板道:“怎么定价?”
祝棠英:“盒子的十二文一盒,圆管的十五文一支。”
定价祝棠英参考皂块来的,比皂块好用,量虽然不大,圆管的比盒子的膏体还轻,但装这个容器也值钱,方子更值钱。
陈老板道:“成。”
陈老板把东西记下,一式两份,祝棠英收好就回家了,她也说不准这两样能不能卖出去,只能试一试,若好卖她就可以做别的赚钱了。
再拿钱就得等四日后了,祝棠英这回打算攒一波。
回到家,郑桂如在做衣裳,银色的针在她手下翻飞,看着赏心悦目。兰姐儿在院子里玩儿,脸上抹着唇膏,不怕风吹。
祝棠英笑着道:“郑姐姐,我回来了,我先去做蜡烛。”
这是家里进项的大头,虽然时间长了做这个东西觉得无趣,但是能赚钱,那还管什么?
一晃就到了十月初,祝棠英换了新衣,郑桂如给做的。
上下衣裙,一个马甲袄子,里面絮了棉花,很是暖和。
郑桂如说再做就得做冬衣了,祝棠英喜欢新衣,因为郑桂如在上面绣了花,她打算今日穿新衣出门。
这几日她已经把家里的乌桕籽都用完了,蜡烛得了二百九十根,唇膏做了二十盒六管,皂块没做,今儿过去结了钱,再买乌桕子。
这是祝棠英昨天晚上就想好的,出来接水梳洗,郑桂如正在厨房做饭,“醒啦。”
祝棠英点点头,“吃过饭我就出门,又能拿钱了。”
郑桂如眼中带着笑意,“中午做你说的油炸肉,煮米线吃,我看腌的辣椒好了。”
祝棠英想吃许久了,油炸肉早就做好了,就在陶罐里放着,本是能吃了,不过腌的辣椒还没好,没有入味,今儿早上郑桂如又翻腌菜坛子,觉得差不多了。
祝棠英:“真哒?”
兰姐儿也道:“真哒?”
郑桂如笑着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祝棠英被哄得心满意足吃了香香的鸡蛋饼,又喝了碗鸡蛋汤,浑身热乎了,稍微拾掇拾掇了,就把东西装好拎到门口,然后把门开开。
未等门彻底打开,祝棠英就瞥见门外有人,还都是熟人。
祝棠英看见陈氏和赵氏,还有一张大脸,是那日出现在祝家的媒婆,后面还有几人,看装扮像陆家的小厮。
陆家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