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试探性说道:“骚浪蹄子?”
这种隐约带着羞辱性的词汇,按理来说,女子应当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可阮秀却很是不以为然。
她甚至还自顾自嗯了一声,拧了拧眉,高抬螓首,娇笑道:“那我也只做夫君一人的骚浪蹄子。”
新娘子视线火热。
宁远虽然被她挑逗的极为辛苦,可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暂且休战,改日再说,你说喜欢我凶一点,没关系,可我一想到此前你被我折腾的翻起眼白,昏死过去的画面,还是很心疼。”
“这么好的媳妇儿,我可要好好珍惜。”
阮秀搂住他胳膊,连连摇动,故作水性杨花的模样,调笑道:“大爷,来玩玩嘛,又不花您一颗雪花钱。”
宁远板着脸。
“不成,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你刚刚昏死过去是没瞧见,其实抱你回房的时候,他娘的,我腿都有些发软。”
阮秀噢了一声,挑衅道:“所以夫君是承认自己剑术不精啦?啧啧,堂堂上五境剑仙……也没多厉害嘛。”
宁远咂了咂嘴,有些火大。
结果她还变本加厉,抬起脑袋,摆出趾高气昂的姿态,斜瞥向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
宁远深吸一口气。
料想今早这一关,是不过不行了,他抬起手掌,朝着奶秀的圆润翘臀,重重一拍,厉色道:“妖女,还不束手就擒?!”
阮秀白了他一眼,心领神会,猛然一个起身,浴桶内,如有蛟龙摆尾,双手交叠,依靠桶壁。
弯腰回首。
夫妻两个,大婚当天的这一夜,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到此,估计都花去了几万两黄金。
梅开不知多少度。
到了后来,等到两人穿戴齐整,走出门外之时,一个比一个姿势怪异。
宁远好似耗尽了真气,又像是被“大妖”打得跌了境,只感觉头晕目眩,真正意义上的扶墙而出。
初经人事的阮秀,同样不好过,青丝凌乱,垂于两侧,特别是横跨门槛之时,只感觉有处疼得厉害。
所以这样一看……
这一夜,两人到底是在欢好,还是在斗法打仗?
……
日上三竿。
秀秀不宜走动,留在了婚房那边,相较于宁远,她是真的精疲力尽了,毕竟被采补了整整一夜。
其实新婚第一天,按照礼俗,夫妻两个还要早起,去给长辈们敬茶问候,不过毕竟不是山下,没必要遵循这么多规矩。
宁远独自去了山巅崖畔。
盘腿而坐,横剑在膝,心神沉入人身天地,如天帝出行,巡游四方。
本命气府内,那座最新开辟的火道气府,金光流转,已经彻底安稳下来,里头那尊神女金身,更是圆满。
站在火府殿内,由心神幻化的青衫客,闭上双眼,默默观想,几乎在同时,靠近山巅的那处婚房内,本是熟睡的女子,一同睁眼。
隔空对视。
两人相视一笑。
大抵这就是真正的“情投意合”了。
整整一夜的“修炼”,宁远已经“窃取”了火神的部分神格,两人之间,再无一丝间隙。
打个比方。
往后这对夫妻,只要不是在情之一字上出了问题,那么基本都不用开口,只需一个对视,就能知道对方所想。
比武夫的聚音成线,比较练气士的心声言语,还要来得玄妙。
有点类似宁远与宁姚之间的至亲因果,但其实还要更胜一筹,毕竟小妹哪怕站在兄长身旁,也不清楚老哥在想什么。
但阮秀却能得知。
好处是很大,可坏处也不少。
比如以后要是阮秀在场,宁远见了别的好看女子,稍微有点“心猿意马”,恐怕就得被说教一通。
心神退出气府。
转而走了趟神魂。
这里才是重中之重,而当宁远这粒心神芥子抬头望去,眼前所见,与处在元婴境之时,截然不同。
本该锈迹斑斑的古朴剑魂,此时此刻,光芒耀眼,剑身之上,再无一块铁锈,剑气四溢,横贯八方。
宁远大喜过望。
好似稚童见了什么好玩物件,跃跃欲试的他,急忙退出观想,心念一动,身前就有一剑悬停。
再一个气机牵引。
剑光扶摇直上,转瞬之间,抵达万里云层,又是刹那过后,剑芒暴涨,速度暴增,就此一线开天。
真正意义上的破开天幕。
虽然天幕被割开极小,不到几丈长短,可说到底,这已经足够证明,这把温养数年的古怪剑魂,杀力是如何的无与伦比。
约莫达到了仙人境的顶点。
这还只是一把剑的锋芒而已。
可想而知,跻身上五境,暂且不提镇剑楼十二把长剑,单靠这把剑魂,他就近乎有着飞升之下全无敌的战力。
加上两把本命飞剑。
辅以仙剑之一太白。
宁远此时有个很直观的判断。
若是现在的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