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己也刚知道,李承乾还是有点小优越,高兴地跟他们解释。 这回去报社又收到一大堆信,比之前两天只增不减,李承乾小脸一苦:“不是只有第二天和第三天收到最多书信,之后就慢慢没有了吗?” 怎么还越来越多了? 欧阳询捋着胡须微笑,一则这个话题吸引人,写信探讨的人多,但要言之有物不能一蹴而就,需要时间细细思索打磨,需要的时间自然多一些。而李承乾等人又和人家有来有回地探讨,一来二去,收到的信自然越来越多。 李承乾:不想写回信了,真的不想写回信了! 杜荷叹气:“要是能当面说就好了,我不想写那么多字。” 咦? 李承乾一拍小手:“你说得对,我们可以见面和他们说。” 杜荷去:“?我随便一说,那么多人呢,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招待他们?肯定不行的。” “当然不是一个个见啦,所有人一起开个研讨会,只要一天就行了。” 欧阳询微笑颔首:“不错!” 李承乾美滋滋:“那我们这就跟他们说。” 几人头碰头商量了一会儿,把时间定在下个休沐日,地点就在来香楼。然后掏出铅笔和纸开始写回信。 旁观众人:“……” 果然是孩子,做事就是随心所欲。时间地点定得如此轻率,不用考虑宾客的安排和香来楼的情况吗? 转念一想,以李承乾的身份,确实不需要考虑宾客和香来楼,就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是他们庸人自扰了。比不起比不起。 李承乾三人给所有人都回了信,包括今天送信过来的和以前写信探讨但今天没有的。加起来总共才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简直美滋滋。 把信交给报社,他们会按地址给读者寄出去,这就算是请柬了。 回去的路上,李承乾几人看今天的信。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大量读信、写信和背书,李承乾的文化水平得到了一定提高,又因为李承乾回信都是幼稚的大白话,读者也自觉写得白话一些,所以现在除了第一次给他写信的,其他来信大部分都能看懂了。 因为没有回信压力,今天看信格外轻松愉悦,哪怕看到新读者来信,有很多晦涩不懂的地方,也丝毫不影响心情。 看着看着,李承乾就咦了一声。 杜荷立刻凑了个大脑袋过来,看热闹:“怎么了怎么了?” 李承乾将刚打开的信给杜荷和苏琛看:“这个人第一次给我写信,但他的话我都能看懂诶!” 语言非常简洁浅显,读起来轻松顺畅,一点难度也没有,只凭这个,李承乾就对此人印象大好。 杜荷撇撇嘴:“说不定他就没什么学问,只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李承乾摇头:“不是哒, 他的字很好, 肯定读了很多年书。” 李承乾自己软笔书法不佳, 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接着往下看,他又咦了一声。 杜荷再次:“怎么了怎么了?” “他写得很好诶。”这文章语言浅显,但很有内容,很多点李承乾都没有想到,是他最近几天看到的最好的文章。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遍,杜荷和苏琛也凑过来看,都觉得这文章不错。 杜荷看着最后的署名:“马周?没听过这人。” “没听过不奇怪啊。”李承乾学着李世民的语气,“我们才认识几个人。” 苏琛和杜荷:“……” 李承乾喜滋滋把信收起来:“明天我要给先生也看看,还要写信和马周讨论一下。” 他等不了几天后了,况且也不知道此人会不会来参加研讨会。他可不认为所有收到信的人都会来。 苏琛此时却道:“承乾,我们也得好好准备准备,如果研讨会上再有几个像马周这样的,我们岂不是要丢脸?” 此言一出,李承乾立刻严肃起来:“你说得对。” 丢脸是绝对不能丢脸的! “那我们今天就开始看方志吧,你们两个来我家。” 杜荷和苏琛郑重点头。 杜荷想了想说:“我大哥这几天也在写这个功课,还查了不少资料,让他也来!” 三人对视一眼,都嘿嘿偷笑:压榨杜构,太快乐了。 李承乾:“你让人请他。” 想了想又补充:“不方便就算了。” 杜荷打发小厮回杜家,一则告诉杜如晦和杜夫人一声,二则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