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能高中状元,妹妹必定不差,不至于年纪轻轻就瞎了吧?”
南星无语道:“姑娘,咱们家世子,并没有差劲到那个地步。”
温朝在一旁笑。
“你笑什么?”关月瞪他,“你瞧这三个,无法无天的模样!哪个不是你惯的?还笑!”
温景翩小声反驳:“……其实爹爹更严格一点儿。”
温景念认同地点点头。
在关月的眼刀飞过来之前,温景翩补救道:“但我一向最听娘的话!”
温景念连忙附和:“我也是,娘说往东,我绝不往西看一眼!”
“少来这套。”关月稍顿,“哪位傅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我远远看着应无大碍。”南星笑笑,“小姑娘家,吓得不轻,缓一缓就好了。”
她想了想,又如实道:“但今日的阵仗略有一点大。”
温朝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什么叫略有一点?”
“就是……嗯……”
南星仔细斟酌了会儿言辞,将当时乱成一锅粥的情况如实相告。
在死一般的沉默过后。
关月很绝望:“名声这种东西,果真和我们没缘分。”
温朝也很绝望:“那姑娘家的名声——”
“本来晕倒了扶一下不是什么大事,云京城称得上一句民风开放。”南星顿了顿,“主要是这两个人。”
她木然道:“只我走回家这一小段路,传言就已经从‘世子扶了一下并交给家里近卫’变成了——‘怪不得公主殿下天仙似的他都不要,原来是有意中人’和‘竟与心上人在花楼门拉拉扯扯,真是荒唐’。这会儿恐怕又传出八百个说法了。”
关月揉着自己一下子遭受过多冲击的脑袋,眼巴巴望着温朝:“……我现在拉着你上门赔罪,你觉得行吗?”
“不太行。”温朝认真回答。
他们夫妻两上门去赔罪,怕是会将状元郎吓死。
关月觉得脑袋疼:“那怎么办?等明日不知又传成什么样了!我们的名声是无所谓,她一个小姑娘被人编排,弄出莫须有的流言蜚语来怎么办?翰林院那等假清高的地方,难道不会拿这个为难?”
“先等等吧。”温景念道,“景行平日是不靠谱了些,办正事的时候还是很周全的。”
关月:“周全就是烧成灰呀?”
但为今之计,只有按兵不动,等罪魁祸首回家再议。
关月透过窗户,望着远处的天叹气。
名声什么的,大概此生与他们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