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永远有着共同的话题和思考。沈蔓很欣赏这个孩子,虽然她早已不接手家族产业,但是能给予方面上的帮助,尽可能倾尽全力。
“天呐,小渡,你给我带礼物,我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哼,等会儿我一定要叫那些夫人太太看看,我的小渡对我有多好。”一般来说,沈蔓用的护肤品差不多是以万计位,就算听腻了故意阿谀奉承的言语,依然觉得张渡的夸奖竞如此动听。沈蔓懊恼道:“你这次生日,我都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要不然我再送你一搜游艇如何?还是需要房子?哦,对了,正好有人送我了一座在德国的赛马场,如果你喜欢的话……
张渡呛了一下,摆手道:“我打算就在国内定居,短时间内不暂时考虑国外。”
沈蔓慢慢眯起眼睛,狐疑道:“你是谈恋爱了吧。”单刀切入了主题。
用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张渡点头,回了一个是。
沈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这次你的生日举办在了游轮上,包括你的一言一行都被你父亲知道了。“她叹气了一声,“你父亲知道后,很生气。小渡,你知道吗?我不认为你是一个粗鲁莽撞的人。”张渡平静道:“我知道。”
“我们两家,都是把你当成继承者看待。你母亲那边也没有自己的孩子,也需要你建立两边关系的枢纽。小渡,你父亲向来把利益看得很重要。”“我也知道。”
沈蔓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放下茶杯,试探问道:“对方家境如何,年方几何,有没有未婚先孕史?”
“她才读高中。”
沈蔓面色扭曲了一下,看着张渡平静的面容,千言万语的话语,化为了一句:“小渡啊,我怎么不知道你竞然这么禽兽啊。”就算张渡不说,如果沈蔓想查,就一定查得到。尽管她不会那样做,但张渡还是很愿意把这些事讲给她听。
“长什么样?“沈蔓好奇地问,仔细想了一下,“算了,长什么不重要,别把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就行。”
张渡无语的抿了一下唇角。
“你们这个年纪,活力太旺盛了,搞不好一冲动就出事了。”沈蔓对于这方面侃侃而谈,仿佛处于一个长辈的角度说这件很关键的事,说着说着,差点都忘记了下午还有一场茶话会。张渡打开手机看时间,打断道:“小妈,你如果继续耽搁下去,恐怕会要迟到了。”
闻言,沈蔓惊恐地睁大眼睛,慌张的站起来:“快!快给我化妆,你们怎么不提醒我呢,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女仆们疯狂在后面追着整理着沈蔓后面刚烫好的头发,有两个女仆直接去了衣帽间,准备要用的衣服和包包。
“哦,对了,小渡。等会儿你出去的时候把落落带上啊,家里只有几个人,我怕她会无聊,你带她出去玩一下啊。”“落落是谁?”
张渡刚出口问,就见管家带了一个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她眼睛红彤彤的,显然才哭过,貌似才被哄好,抱着管家大叔的腿在身后探头探脑。管家和蔼笑道:“她是董事长朋友的女儿,小名叫落落。”张渡蹲下身,敞开了手,露出一个微笑道:“到哥哥这里来。”小孩扎着一个妹妹头,脾气看起来很倔,两只小手死死扒着管家的裤腿不放松,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说,面对一个陌生人需要极大的勇敢,她看着管家,泪眼婆娑,又嗷得一嗓子哭了出来。
张渡…”
管家柔声安慰了好久,落落才不哭了,张渡腿都快蹲麻了,她才揉着眼睛,小脸严肃道:“你是叔叔,才不是哥哥。你比我大了十五岁。”张渡微笑了几秒,忍不住腹诽还真是鬼机灵。“要我带你去游乐园?”
“不要,那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
你不是小孩吗?
张渡下意识脱口反问,话到嘴边问道:“那你想干什么?”落落道:“我想吃火锅。”
“不行。”
“为什么?”
“因为火锅对小孩子的肠胃不好。除了这个,你可以提别的要求。”“那我要吃冰淇淋。”
张渡估算了一下时间,抬头看她道:“这个可以。”“那我还要吃辣条,吃薯片、吃果冻、吃汉堡。”“好。”
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张渡宠溺地摸了摸落落的头,当她抬头看时,眉眼神情和小群颇为相似,他有一瞬的愣怔,心内有一处地方柔软陷了进去。国庆长假即将接近尾声,离下班时间还剩下最后两个小时,沈嘉树已经开始从容接受这些工作的高强度。
这段时间沈嘉树一边兼职一边温习功课,店员也都很照顾她。傍晚的客流量已经陆续在减少了,只剩下几个赶着时间点过来买打折蛋糕的阿姨还在售价区徘徊。
一些员工已经下班,沈嘉树是第二批下班,所以店内的卫生由她和另外一位店员接管。
店员一边收拾打包盒一边说:“等一下下班,店长叫我给你结算一下工资,这些天辛苦了。”
沈嘉树正伏在玻璃展柜上发着信息,手臂下还摊着试卷,柔色光线打在发丝上,唇边牵起一丝笑容。
小群:【下班了!】
sunshine:【累不累,下班带你吃饭。】小群:【累的我胳膊疼,今天人太多啦!(哭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