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发生矛盾,可从而侧面印证,一旦遇到事情她温和的性格就会变得软弱。果然,面对梦菲的嚣张气焰,陈画女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她委屈地咬着唇,低头处理着校服的奶渍。
陆彤雪看了一眼,冷冷道:“行了,别管她们了,一瓶牛奶而已,干嘛要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切。“梦菲拨开头发,嘲讽道,“真是丑人多作怪,下次长点眼睛吧。”眼见两个女生手挽着手要离开,闻若鱼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叫住她们,声音轻飘飘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那个,我看见确实是你们先撞过来的。不央求别的,希望你们能和陈画女道歉。”前面两名女生僵硬般顿了顿,梦菲不可思议的转头,嘴巴张了张,许久找回自己的声音,冷笑一声:“凭什么我们和她道歉啊?”闻若鱼皱眉,分析道:“因为是你们先撞过来的,出去的视角是宽阔的与进来的视角是窄的,两者完全是不一样的。”梦菲抱臂,笑说:“那我不道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闻若鱼,平时看你呆呆的样子,没想到讲起道理那么一套一套的,逻辑真聪明啊。”陈画女轻轻扯了下闻若鱼的袖口,轻声道:“好了……校服我拿回去就洗了,你不要为了我得罪她们。”
闻若鱼在某方面有股倔犟劲儿,她不说话,就跟个棍子似的杵在原地。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本节课的任教老师雷厉风行,已经先一步来到教室,正要争分夺秒地讲课时,眼神偶然瞥见后门的几名学生,一句厚重且穿透力十足的声音覆盖下来,催促道:“外面的四个女生干嘛呢,快进来上课。大冬天的,学校可没有军训课安排你们上,想在外面站军姿就进教室站着!”话音刚落,堂下的学生被幽默诙谐的话风逗得咯咯哄笑。“闻若鱼,这才一天,就可以为了维护其他女生两肋插刀啊。"陆彤雪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眸子竭力压抑着怒火,“行,我道歉。对不起,陈画女,可以了吗?”
几乎毫无诚意,陈画女不想浪费时间,赶紧道:“没关系,没关系。快进去吧。”
陆彤雪面色冷硬,几乎没有半分好脸色,直接撞开闻若鱼的肩膀往回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可见闻若鱼和陆彤雪的关系已经悄然恶化,本就因上次的事情产生隔阂,而这次她为了名认识不久的女生,让陆彤雪低头道歉,完全损伤了她的颜面。
闻若鱼更加忧伤了。
终于明白帮理不帮亲,讲究的是公平,而帮亲不帮理,讲究的是人情。上午的这节课是公认的水课,难得各科老师没有抢占,慕则麟直接竖起书本,想要眯着眼睡了会儿,但短短几分钟,耳朵灵敏的他接连听见旁边几十次吵气声,扰得根本睡不着。
他烦躁皱眉,目光瞥了眼自己的同桌,时而撑着额头叹息,时而趴在桌子上用黑笔在教科书下的页码涂涂画画,耷拉个脑袋,活像谁欠了她钱似的。慕则麟从草稿纸里扯下纸屑揉成团,采用指尖借力,一下砸中她的脑袋。闻若鱼捂着被砸的地方,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不知想到什么,脑袋歪向一侧,充耳不闻。
但下场就是,接二连三的纸团都从同个方向丢了过来,闻若鱼被砸得晕头转向,终于有了反应,拿起黑笔重重地在书页上用力点了下:“你干嘛!”慕则麟道:“……我说你,本来脸长得就苦,整天还唉声叹气的,不知的以为谁欠你钱似的,搞得我连觉都睡不好。”说完,慕则麟裹紧校服,想继续眯眼睡会儿,然而这时,一张纸从旁边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