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马尾女孩:?”
食堂窗口,许西泽打了两盘饭转身回来,见双马尾女孩离开的背影透着失落,他心中了然:“那妹子挺漂亮的啊,你该不会又给人家拒绝了吧。果然,你们这种皮囊好的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凡我要长你这样,每天的妹子我都不重复的换。”
慕则麟玩着手机,冷冷看了他一限,道:“无聊,没兴趣。”这个年纪的男生,总带着与生俱来的意气与傲然,几乎没有任何在意的事情。
目睹完事情的全过程,闻若鱼若无其事垂眸吃饭,她继续做着有关shining-w乐队的功课,然而陆彤雪端着饭正走过来的时候,早就瞧见慕则麟和许西泽两个人,连忙招手,打招呼道:“唉,你们也来吃饭啊。快,我们这边还有座位呢。”
闻若鱼浑身僵住,内心默默祈祷着他们不要过来。可惜事与愿违,不锈钢的饭盆从眼帘处落下,慕则麟正坐对面,一时之间,她竟感觉到无形的压迫。
她抬眼瞥去,慕则麟正安静地吃着饭。
他似乎也没什么胃口,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往嘴里送,而许西泽本身就是名话痨,很快打破眼下古怪的氛围,他倒苦水道:“唉我感觉都要抑郁了。我告诉你们,我们宿舍是六人间,最靠近角落的位置,住着别提多阴森了,继续住下去的话,就要请林正英出来做法了。也不止这一点,我们其中一名室友还是胖子,接下来的日子难过哟。”
陆彤雪掀眼,道:“胖子怎么了?你还搞身材歧视啊。”许西泽道:“我没歧视谁啊,只是经过科学研究表明,胖子是最容易打呼噜的群体,我这人睡觉浅,睡不好我可是要发疯的,你肯定没和胖子住过…唉,闻学霸,你这也太努力了吧,都吃饭了,你还在学习啊。”话题转变,被突然提及名字的闻若鱼下意识收起本子,笑道:“我没有学习。”
“不是学习,是什么?"许西泽在某种方面有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比如八卦,“哦,该不会在写日记吧。我跟你说,日记可要藏好了。我之前也有写日记的习惯,然后夏树那鳖孙,竞把我的日记给偷了出来,害得周围一圈人都知道我十岁还尿床的事情。”
陆彤雪咬着筷子,笑得暖昧,道:“她确实没有学习,也没有写日记。她欠了一个男生天大的人情,要是还不了,我们家的小鱼儿怕只能以身相许了。”闻若鱼拉扯了下陆彤雪的袖口,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具体也不是她说的那么回事。
同时,慕则麟眸光顿了顿,吃饭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周身气质也逐渐变得冷冽,全程一言不发,沉默得像座雕像。“男生?沈翊况,还是上次那谁,方觉?"许西泽挨个猜过去,语重心长道,“闻学霸,现在外面男人可坏的很,可不要被骗,而走入歧途,我经常看普法栏目,电视里的那些涉世未深的花季少女总是被男人哄骗得团团转,最后拐卖进大山,被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有些人就是人面兽心。”慕则麟筷子戳着饭,冷道:“你懂得倒挺多。”陆彤雪剥着虾壳,漫不经心回答:“其他男生都行,唯独方觉不行。”许西泽道:“为什么?”
陆彤雪弯起唇,道:“因为,我要追他。”噗一一
话音刚落,闻若鱼刚吃进嘴里的饭因这句话尽数给喷了出来,咳嗽个不停,雪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在此刻,她已经听见比闹鬼更恐怖的事情。闻若鱼扭头,看向陆彤雪的眼神里遍布惊恐,同时,慕则麟的脸也跟着遭殃,他颤抖着手,闭着双眼,似乎蓄着怒气值,他压着嗓子道:“闻、若、鱼!你想找死是吗?”
这会儿,闻若鱼好不容易抽回神,就见慕则麟都被米饭给喷了一脸,她瞬间惊慌,无措地伸手想把他脸上的米饭给弄干净,结果越弄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