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影婆娑,空调有条不紊输送热气,浮光掠影的墙壁上映出的黑影,慢慢变得笔直,慕则麟卷曲被角,满脸迷茫。自始至终,他依旧搞不懂穿越的规律,时而会成为她的被子,但并非每天准时准点都能,尝试过多种办法,仍然无济于事。唯独只有通宵效果才会显著,但上学的他,深知不是长久之计。而此刻,一轮荧月在以黑蓝铺就的天空中缓慢从既定轨迹缓慢移动,慕则麟看着墙壁上随之移动的影子,有点发愣,忽而床上的的少女翻了个身,呢喃了声冷。
他无奈只能充当被子给闻若鱼供暖,起初可能会不习惯,被人给抱在怀里,毕竟平生也没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久而久之,慕则麟居然也习惯了。
习惯她身上的温度,习惯她的发丝,习惯她的呼吸,习惯她的香气,不得不说,习惯是种非常可怕的东西,就像思念一样魂牵梦萦。借着月光,慕则麟看清她残留脸上的泪痕,不禁困惑,今天究竞发生了什么,能让她难过呢?
后来想想,他不应该关心这些。
实在太奇怪了,这样,关注她的情绪。
三更半夜,兴许吃药的缘故,后劲上来,闻若鱼的嗓子像是一口烧干的锅,渴得快要冒烟,牛奶已经被她喝光了,保姆通常会备壶水放在客厅里,她朦胧地睁眼,压根不想起来,下意识说了声好渴,又迷迷糊糊沉睡,一会儿,嘴边突然被玻璃抵住,一阵温暖的水流从嘴里滑落了进去。而短暂的一夜,看似平平无奇,但实际上,波涛汹涌。事后,闻若鱼无比确信,家里真的有鬼。
周日,行李收拾整齐,司机便接送她去学校,学校宿舍比较靠近操场,周末已经有许多住校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一眼望去,操场挤满人头,按照名单上,她和陆彤雪被分配一起,与另外四个女生同住。陆彤雪由于来得早,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床铺,将东西全部整理完,她拍拍手,主动帮闻若鱼搬行李,絮叨说:“我刚才和她们打过招呼了,有两个是隔壁班的学生,我就说,我这人睡眠比较浅,如果有人有打呼噜的习惯,一定要迟睡,不然我睡不着……唉,你昨天没睡好吗?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闻若鱼打了声哈欠,使劲打起精神,道:“……我感觉,我家里闹鬼。”陆彤雪不可置信吼道:“什么,闹鬼?!”声音太大,其他室友纷纷看过来,闻若鱼赶忙捂住她的嘴,冲其他人会心一笑,随即两人去往洗衣房,里面空无一人,大多都在整理宿舍,后面闻若鱼批自己的遭遇说给陆彤雪听。
“事情就是这样子,我总感觉我家里住着一只鬼,我昨天口渴,然后那只鬼居然给我递水喝,我周六起来的时候还看见我的床头柜多出了另一只杯子。可惜,我问我家保姆昨天有没有听到动静,但保姆说没有,而我爸妈一晚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