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自己对人设的完美铺垫。但实际上,无论付出多少真心,可能在别人的眼中,你的喜欢一文不值。感情,是普通人里的奢侈品,而不是地摊货。”
勇者的世界里,我们永远缺乏天分。
今天回去,闻若鱼反复琢磨池嘉霍为什么要说那两句话,就像鱼爱上乌龟一样莫名其妙。
直到后来,才发现他的道歉已经藏在这两句话之中,因为人总要历经一段感情,而迷茫的时候,他的话就是暗夜航船中的指向灯。夜幕缓慢降临,周遭暮色四合的环境中,响起微弱的哭泣声,明明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掩盖掉的动静,可依旧尤为刺耳。眼下境况,方觉已经能够从善如流处理好感情问题,他双手抄兜,凭借灌入的冷风,吹散几分醉意。不久之前,他向苗韵瑶提出了分手。
没有任何原因,而是只要他想,就能够结束掉一段感情。于是,他再次掐起不耐烦的调子,对苗韵瑶说:“我说分手,你不明白吗?”
苗韵瑶精心画好的妆容已经被泪水糊作成一团,学校里高傲如天鹅的她,此刻正低声下气哀求道:“不要分手好不好,我跟唐翔翼真的没有什么…我漂亮、年轻、姨母还是老师,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女生了。”“啪嗒”一声,类似树枝折断的轻响混杂马路汽车的鸣笛回荡在耳边,两人不约而同往同一个方向看去
方觉抬了抬脚,快如阵风,神不知鬼觉绕了过去,一会儿,就将躲后面偷听的人跟拎小鸡仔似的给拎出来。
陆彤雪疯狂摆动四肢,想要摆脱掉方觉的桎梏,然而方觉手一松,她整个人险些摔得四仰八叉,略显得狼狈,而苗韵瑶见外人在,慌忙别过头,不愿让人瞧见她的窘态。
“你怎么在这儿?”
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方觉现在的气压要比头顶的黑云还要低,接二连三的糟心心事袭来,他急需发泄口。
正好陆彤雪撞枪口上,他依旧对她踩自己脚的事情耿耿于怀,正要动怒,陆彤雪似乎感受到他的脾气,缩成鹌鹑:“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信吗?”方觉笑道:“我信。”
陆彤雪微笑。
那就好。
“才怪。”
陆彤雪又不笑了。
方觉道:“你有两个选择,A拿刀把自己的耳朵割了,你自己走。”陆彤雪毫不犹豫:“那我选B。”
方觉:“我打你一顿,你自己走。”
“那我选C吧。”
“?〃
陆彤雪大义凛然道:“没有条件,要学会给自己创造条件。”见两人互动如此密切,完全将苗韵瑶给晾往一边,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瞪着被眼线糊成蚯蚓似的的眼眸,使劲梗着脖子,想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一些:“方觉,我还没同意分手!你居然就和其他女人打情骂俏,你究竞把我放在哪里!”
方觉突然沉默,一声轻微哂笑,就在陆彤雪毫无反应的时候,她的脖子被一道巨大的力气悄无声息给带了过去。
初吻在这场看似极其平常的日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任何铺垫,就这样,她被一个混子给亲了。甚至连唇的柔软都尚未感知,就如此潦草地结束。与此同时,闻若鱼输入家门密码,打开玄关处的灯,抬头看了眼钟表地时间,夜晚八点。
她回来得比较晚,连晚饭都没将就,光一路上西北风都喝饱了,真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闻若鱼笑了笑。
幸而赶上周末,不用起早贪黑赶作业,她扔下书包,打开电脑浏览器,按响键盘搜shining-w乐队时,在看不见角落中,一道黑影迅速从身后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