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妈妈不在家。有什么事找家里的保姆,缺钱和你爸说。”
闻若鱼点点头,转身回到了房间。
写完作业,她躺在床上,睡了会儿,由于头疼的缘故,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直接起床。
她穿着拖鞋,拉开窗帘,皎洁的月亮悬挂夜幕之中,残月如钩,顺着窗玻璃投下一抹寒冷的银光。
有一点,方觉说得没错,她的性格确实轴。
小时候,会喜欢一件玩具与其他人争抢,抢不过就不吃饭不睡觉,总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长大后,也会因初中数学老师的一句“女生的数学就是学不过男生”而奋发图强,诠释女生的数学可以比男生好,也可以比男生差,来证明之间的平等。
幸而徐雯丽及时发现,也过早干预,使用的手段无非是说不改就揍,久而久之,这犯轴的毛病也渐渐改善。
但现在,这轴的毛病又犯了。
哪怕对方说了多难听的话,闻若鱼偏不撞南墙不回头,只要看见一丝机会,就会不遗余力的争取。
打开台灯,闻若鱼从抽屉里掏出信纸,昏黄的灯光扑洒在纸张上,她纠结许久,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
往往情书需要人表达细腻的情感来打动对方,可她并没什么情感,一片空白,单纯喜欢慕则麟的脸而已。
有种人往往是视觉动物,简单说,就是颜控。
不在乎他的人品,不在乎他的家境,不在乎他的成绩,只在乎他的脸。
闻若鱼恰恰是这种人。
半个小时后,闻若鱼绞尽脑汁只写了几句话,而且也就这几句话,还是从书本上摘抄的好词好句。
困意渐渐来袭,闻若鱼重新滚回去睡觉,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次日去学校,她来得比较早,一眼望去,偌大的教室没多少人,安静的早晨多平添了几分寂寥。
闻若鱼走近,拉开椅子从他的身旁坐下,惊讶道:“班长,你怎么来得那么早,不多睡会儿吗?”
窗户开了条缝隙,微风吹起男生的额前的碎发,他此时正低头安静地预习功课。听见声音,才缓缓抬头,标准的三庭五眼、挺鼻薄唇、生了张相对温柔的脸。
沈翊是她的同桌,为人温和,成绩又好,基本有忙就帮,从不会觉得厌烦。
担任班长以来,他不做作、不摆架子、会通融,所以在班级里人缘异常的好,同学们也都喜欢他。
这样说,除了陆彤雪外,闻若鱼和他的关系最好。
“你不也是?”
沈翊抬起头,温柔一笑。
闻若鱼道:“后脑起了个包,一晚上没有睡好。”
闻言,沈翊放下笔,关切道:“需不需要我给你请个假,去医务室看看?”
闻若鱼揉着后脑,道:“哪有那么夸张。估计半天就好了。”
沈翊松一口气:“那就好。前些天刚当上学生会主席,事情会比较忙,所以能尽早来就尽早来。”
闻若鱼真诚道:“那你还挺辛苦的,一边要学习一边还要操心学生会的事情。”
“本分而已。”沈翊说完,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卷子,“对了,这试卷的最后一道题阎王说有三种解法,但我只会一种解法,剩下的两种解法该怎么做?”
闻若鱼看了一眼,立刻用草稿纸在上面飞速演算,不一会儿,另外两种解法的方式就腾现在白纸上面。
“其实挺简单的,只要按照老师说的公式,套用一下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啊。”沈翊恍然大悟,夸赞道,“难怪阎王总夸你数学成绩好,说你只要提高平均分,不会比其他几个优秀学生差,看来实至名归啊。”
一名身材高挑、长相明艳的女生从教室后门进来,她神不知鬼不觉站在身侧,突然出声道:“学习就学习,凑得那么近干嘛呢。”
一道声音蓦地穿插进来。
闻若鱼不受控制侧脸看去,不料沈翊也抬起眼睛,目光相撞,几秒后,后者率先收回视线,再细看的话,动作还多了几分慌乱。
他让开位置,抓过桌子上的水杯,问道:“我要去接个水,你们需要吗?”
“不用了。”
陆彤雪顺理成章地坐在沈翊的座位上,打了声哈欠。
闻若鱼神秘道:“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写情书。”
陆彤雪不以为然,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昨天大半夜就给我发消息,说让我今天早点来,原来是帮你追男……”
话没说话,闻若鱼立刻捂住她的嘴,紧张的左右张望,生怕有人朝这边注意过来。
朝晖高中管理早恋非常的严格,一旦被发现,那绝对不是教育批评那么简单。
其实被发现也没什么,她只是怕这件事被捅出去后,会沦为学校的笑柄。
“放心吧,交给我。”陆彤雪拿走情书,拍了拍胸脯,再三保证,“写情书这种事,我最在行了,保管你满意。”
看着陆彤雪信誓旦旦的样子,闻若鱼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