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何以见得?”宁挽槿喝了一口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景年翊:“除了你,其他人也没这个本事了。”
宁挽槿没反驳。
景年翊既然说出这件事是她做的,多半是查到了什么,她再辩解也没意义。
景年翊刚给自己倒杯茶水,眼神突然瞬间凌厉,快速扔出手里的茶盏。
茶盏穿透窗纸朝着外面袭过去。
外面的一道人影快速躲避,茶盏“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窗棂也随之敞开。
宁挽槿看着外面的人影蹙眉:“你怎么在这儿?”
景年翊的眸色幽沉,多看了几眼燕归煌。
燕归煌察觉到景年翊身上的寒意,但熟视无睹,立即进屋来到宁挽槿面前,手指抓住她的一点衣袖:“我想你。”
景年翊看了一眼燕归煌,又看向了宁挽槿:“这是你养的狗?这么粘人。”
宁挽槿:“”
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景年翊这张嘴这么毒。
不知道他舔下自己的嘴唇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燕归煌察觉到景年翊对他的敌视。
虽然他性子很单纯,但直觉还是很准的,也能敏感的察觉到别人的心思。
他不搭理景年翊,只拉着宁挽槿的袖子低声轻软道:“今晚我还要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