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
宁挽槿已经无言以对。
“你不能睡在这里。”
燕归煌眼神茫然,很是不懂的样子,“你说过会保护我。”
在他看来,宁挽槿说过会保护他的,他怕黑,一个人不敢睡,和宁挽槿一起睡是应该的。
宁挽槿看着他纯净的眼神,不染半分杂质,便知燕归煌过于单纯了。
她解释:“男女授受不亲,不能睡在一起。”
燕归煌又是疑惑懵懂,不懂什么意思。
宁挽槿已经无力再解释。
但任凭她怎么说,燕归煌就是不从她床上下来,让他去自己的屋他也不去。
最后宁挽槿实在没办法,让他打个地铺睡着。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人也不能睡在同一张床上。
次日一早,宁挽槿就把燕归煌先送到太机的住处。
燕归煌一个大男人留在她院子里不合适,且她晚上也睡不好觉,只能让太机先看着他。
宁挽槿又去了一趟宴府。
她看望了一下冷忻。
冷忻的嗓子虽然还没完全好,但已经能开口说话了,只是有些沙哑,说话没那么流畅。
宴芙也在帮她医治身上的烧伤,虽然已经见效,但烧伤的地方太多,想要彻底医治好得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有办法医治,已经让冷忻很知足了。
冷忻比刚开始遇见宁挽槿时要开朗许多,眼神中多了些色彩,都是对活下去的期盼。
“谢谢三小姐。”冷忻语速温吞,却极其真挚。
宁挽槿“你先好好养伤,你放心,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一定会说到做到。”
冷忻眼睛湿润,终于要等到为家人报仇的这一天了。
宁挽槿把一个匣子拿给了宴芙:“这是我之前答应宴姑娘的。”
宴芙打开看了一下,正是她心心念的千雪草。
宴芙眼底多了喜色,把千雪草小心翼翼保管好,对宁挽槿轻哼一声:“看来我这‘活菩萨’没白当,也没白给华鸾将军效力。”
宁挽槿失笑:“那是自然。”
这段时间她没少辛苦宴芙,太机和冷忻都是她找宴芙帮忙医治的。
当然宴芙愿意帮宁挽槿的忙,也是因为宁挽槿答应她要把千雪草给她找回来。
宴芙找千雪草找了几年了都没找到,这个药材对她很重要。
谢倚舟的双腿就差这一种药就能医治好了。